果如马三得所料,第二天中午,李远山告诉他陈青流让步了,把最低要价改成两成五。马三得笑道,不用跟他没达到两成或更低,不必跟他说。
李远山说他会继续给陈青流吹风,估计晚上差不多了。
马三得当然急啊,若不赶紧把这事落实,等李铁生他们理顺了陈青流的犯罪证据,马上就会冻结他的资产。若那样的话,他就白忙活这么久了,他可不干这样的事儿。
不过,他不用担心,李远山的电话过后,陈青流的电话又来了。
看来,陈青流的消息渠道并不是那么畅通,居然在这个时候把希望寄托在马三得身上。他可能真的以为,上次让出那些钱,可以让马三得不计前嫌。
“马总,我是陈青流,又打扰你了。”陈青流现在越来越客气了,没办法啊,现在他求人。
“陈董别客气,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您有事情?有事儿直说,我们间不用客气。”马三得知道老家伙快熬不住了。
“那我就直说了,还是我那点儿家当的事,不知马总有没有帮我搭桥。”陈青流说。
“那些事儿啊,已发散了消息,开始大家都挺感兴趣的,但是当他们了解后,就个个都说不要了。开始我还莫明其妙,后来跟富阳的朋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富阳要变天了,而且……,陈董,究竟什么事儿啊,怎么富阳坊间这么多有关陈董的传闻。”
“马总听到什么传闻了?其实,只要你赚了点钱,传闻就会不断,马总过些日子就知道,你也会一样有很多所谓的传闻和流言。”陈青流装糊涂。
“我听到什么传闻?陈董真的不知道吗,我听到的可是非常不好的传闻,那些有意向的朋友都吓回去了,应该也是听到非常不好的传闻吧。”马三得装作十分的可惜样子。
“马总,我的这点家当,其实大多数都是优质资产,现在价钱放得这么低,他们不会因为一句传言就放弃?这好像有点儿不符合商人逐利的本性吧。”陈清流说。
“陈董你错了,就是因为商人逐利的本性,才使他们打了退堂鼓。”马三得冷冷道。
“这从何说起马总,你倒是说明白我听,我也好做出调整。”陈青流还在装,这也难怪,他认为马三得不知道他的问题,主要是,他根本想不到李远山会和他合在一起来啃他块肉的。
“陈董,你这样说,是当我不知不懂还是你自己真的不知道现在富阳什么情况?我想,以陈董的人脉,别说在国外,就是在火星上也知道富阳发生了什么。我不想说具体的什么事,你刚才说商人逐利,他们正因为逐利,才打了退堂鼓,他们说,到时候在政府手里买更便宜,你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了吧。”马三得道。
“他们就肯定,可以在政府那儿买得到我的资产?他们未免太多想法了吧。”陈青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