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寒暄过后,马三得说刘温传有新消息,说老板已指示,明天装货出发,依然走上次的路线,交货地依然是邻省边防某市,只是具体地点与上次稍为修改了一下。
马三得简述了一遍刘温传的消息后,刘正明和严一谨要怎样应对,人家可还在等消息,要别人怎样配合的可要有个计划,别弄出岔子,让那老乌龟瞧出什么破绽就前功尽弃了。
刘正明听后沉思了片刻道:“货物是绝对不能让它出境的,但我们再次用黑吃黑的招呢还是怎要截留,这得好好想想。”
“哈哈,这是你们官家的事儿,与我没什么关系,我能做的已做了,你们好好谋划一个计划,我帮你准备吃的喝的可以,其它的就别找我了哈。”马三得哈哈笑道。
“你小子滑头,这事儿少了你怎么可以呢?你少给我偷奸耍滑,坐下说说你的看法。”在严一谨面前他可以耍一下滑头,在刘正明面前他可没辙。
他挠头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又不懂你们条子的道道。反正如果不想让这些东西非法外流,不外乎就是或抢或截。抢上次已用过,这可以用截的嘛,只要想办法避免老乌龟怀疑刘温传就行了,这只老狐可是你们抽出老乌龟的重要路径,可千万别让他断了。”
马三得说的是实情,现在刘温传和他的姘头,是他们侦查这个案子这么久最接近老乌龟的线索了。如果这条线断了,要再找这样的线索恐怕就万难了。
“是的,这次既要把货留下,还要保护好内线,确是有点儿难,但不管如何的难,也是要保证货物不出境,内线的安全。这两个内线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想办法让他更接近老乌龟才行。马总,这案子已拖的太久了,我们必须尽快破案,总不能次次都黑吃黑把货夺回吧,这种事,只能做一次不能做两次,若老乌龟警觉取消了这条线,我们就更加难了。”刘正明严肃的说。
严一谨一直没说话,智谋他比不上马三得,现在自己领导又在这里,他没有什么好策略,还是不发言的好。
马三得偏不放过他,点了一支烟后,对严一谨说:“严队长,你前线作战经验丰富,你有什么好计策就赶紧向领导汇报,这是你表现的好机会。”
“嗯,一谨,你应该已有想法吧,不管可行不可行,先说出来讨论讨论。”刘正明道。
“我也想不到什么好计划,但刚听了马总的话,却突然有个想法,但这个办法,等找边防的好好协助,稍有不慎,可能会丢掉这批货。”严一谨说道。
“你是想在边境线拦截?”刘正明道。
“是的,既然要避免老乌龟怀疑,在边境线拦截是最好的,而且,说不定可以乘机把一个走私团伙给打掉,……。”严一谨还没说完,马三得打断了他的话。
“这可使不得,这个走私集团,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人,断不可以在他们送黄货的时候抓人,一旦在送黄货的时候抓人,老乌龟就会断了这条运货线路,如果他不再用这条线路,刘温传很快就会被他安排人做掉,像林俊雄一样,不用的人,老乌龟是不会让他们活下去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前面所有的功夫都白废了。”马三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