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你小子是不是有办法找到他?”包华龙抓着马三得的手道。
“淡定,形象。你一老头子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马三得十分嫌弃的样子。
“他妈的,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负责帮我搞到他的具体藏身地,我负责抓人。”包华龙道。
“包书记,我觉得,抓人,你应找公安那这协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家伙是去投靠凌飞的,你想想,凌飞那小子是什么人?是曾经的龙城大哥,他是玩黑道的,是江湖中人,你的那些手下,全是书生,能拿得到人么?”马三得道。
“啊,妈的,该死,我忘了这一茬,对对,得让公安那边一同行动,他拿凌飞,老子拿刁一德,都是奇功一件,是大案子啊。好好,一语惊醒了我。”包华龙大喜。
不管多大年纪的人,在某种情况下,他都会如小孩子一般。比如现在的包华龙,那儿像一个几十岁的老头,哪儿有一个纪委书记的严肃劲儿,整个就一大小孩一般。
马三得笑了笑了没说话,心里却在想,这事儿该在什么时候办好。因为,如果要找刁一德,就等于找凌飞,要动刁一德,就必须连凌飞一起动,不可能再次让他逍遥法外的。但是,要动凌飞,无可避免的一定会涉及到凌正,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而且凌正继承了凌正的原班人马,这些人,在凌飞没归案前,也许无法把他们给抓了,一旦凌飞归了案,他们的老底就给翻出来了,那么凌正这边肯定就会受到波及,那么刘正明的案子,就会受到影响。
妈的,这些事儿还真复杂,破了这个案,影响那个案,这都不是理想的做法。
包华龙看马三得不哼声,喝了一杯酒看了看他道:“你小子又在啄磨啥呢?如你所说,你今天不会单纯的约我吃饭吧。”
“哦,你是书记,除了请我吃饭,当然还要送你点儿礼物呀,你不是总嚷嚷要送你礼物么?这份大礼,比富阳那包书记的可以重得多。”马三得笑道。
“别扯蛋,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吃惚,然后回去帮我好好想想,怎样找到刁一德那老家伙跑到哪去了。”包华龙说。
“如果我说,这份厚礼跟刁一德差不了多少,可能还要重一些,你会怎样?”马三得笑道。
“你说的是真的?但还是需要你帮找刁一德,我知道你小子有办法。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把刁一德弄进去么?”包华龙说。
马三得摇了摇头,对这个犟老头,他有点又爱又恨的感觉,对于查官,这老头似乎比一个深闺怨妇还饥饿,永远是欲求不满。
他从包里拿出一只文件袋说道:“这些东西,大概有你忙一阵子的了。那刁一德是一个贪官,一个不作为的官,别说我,谁不想把他拉下马,弄进去?不过,我可提醒你,人家后面的靠山可不小,你找到新证据的事,得绝对保密,包括你的上级,等抓到他了再公开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