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传把他姘头看到陈丽萍的一切跟马三得讲了一遍,马三得听后沉思不语,他想不到一向聪明而精于算计的陈丽萍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他有些纠结,如果单论自己与她的关系,陈丽萍是生是死,他真的不会放在心上。但是,中间夹着一个陈丽华,他就不能见死不救了。怎么说,陈丽华现在是自己富阳水泥厂的骨干,而且,久不久这妮子还帮自己暖床。
有了这层关系,他不知道也就罢了,在知情的情况下不伸以援手,实在说不过去,让陈丽华甚至其它亲密的人听了会寒了心。
罢了,就当成是做善事吧,再帮她这一次。
他点了支烟问刘温传:“老刘,你问问你的人,找到她了没。还有,你还有人手不?派些人去找那个小白脸。”
听了马三得的话,刘温传心里顿时乐了,这件事倒是做对了,这小子还真的跟那女人有关系的。
“我问问找到没找到,人手倒是有些紧,都派去押货了。这件事,不好派凌正的人去干吧?”刘温传道。
“嘿嘿,派谁的人都没关系,这个女人是我没做生意前的女朋友。虽然分手了这么多年,但毕竟曾同床共枕的,她这事儿既然遇上了,能帮就帮帮吧,你尽快找到她以及那小白脸。但是,你找到她了不要跟他说是我让你找的,不然她肯定不会听你的。”他顿了一下又道,“你尽力吧,我也会让条子帮忙找找。”
刘温传没想到马三得如此坦诚的说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这证明马三得完全把他当自己人了,心里不由得更高兴。而马三得对一个分手多年的女朋友还如此关怀,这种浓浓的人情味,让他更觉得这次押对了宝,觉得马三得绝非老板或凌正那种寡情薄义之辈。
他点了点头说:“好,我马上去安排,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刘温传走了,马三得坐在车上把手上的烟抽完,呆坐了一会儿。又点了一支烟,启动了车子。这事儿麻烦严一谨不太好,他得去找另一个条子帮忙。
“请问刘所长有在吗?”马三得进了片区派出所,推开刘仁民的办公室门说道。
“谁呀,不懂敲门么……。”正爬在桌上写什么的刘仁民抬头看到马三得,愣了一下,把手上的笔一扔,大喜叫道,“哎呀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吹的什么邪风,居然把马大老板吹到我这儿来了。”他飞快的跑到门口一把抱住马三得。
马三得可是第一个给他最大礼的人,而且从来不给他难做的事儿,也从来不要求他干违规违法的事儿。所以,虽然后来凌正给他更多钱,但是在心里,他始终还是觉得马三得是一个朋友,而凌正是一个做交易的人。
刘仁民突然看到马三得,实在是有些激动的,因为以马三得现在的地位,他根本无需和他这种派出所长混,局里市里的官头儿都是他的座上客,他用不着跟他这个街道派出所长套交情。
以前他在马三得面前,还有一点点儿优越感,但现在,他需要仰望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兄弟了。
“刘所长又发福了,越来越有局长的派头了,什么时候荣升,可记得请兄弟喝酒啊。”马三得和刘仁民拥抱了一下,拍了拍他微隆的肚子说。
“哈哈,兄弟你说笑了,给我坐的局长位置,那椅子恐怕还得下辈子才能做得出来。不过,要喝酒的话,兄弟你只要有空,给哥哥面子,随时恭候啊。”刘仁民拉着马三得坐到沙发上,给他递了一支烟,又去泡茶,折腾了一阵子才折腾完。
马三得也没拦阻,他享受这种感觉,妈的,总是老子侍候你们这些领导干部,让他们侍候一下的感觉还是挺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