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陈丽华从富阳回到了龙城。
“姐夫,你叫我过来干嘛?”她一直都叫马三得姐夫,每次叫他姐夫,她就有一种兴奋感,心跳就不由自主的加速。
每次叫姐夫,她都想躺进他怀里。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怎么这两字就给自己这么大的刺激。
“你多久没跟你姐联系了?”这姐夫二字听得他很是刺耳,但是说了无数次,陈丽华依然故我。
“有好长一阵子了,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钱了,没有谁和她亲近的,我也懒得理她。上次洪向阳出后,她说去省城发展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那边。”她靠在马三得身上又道,“姐夫你突然问起她,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还是你想……。”
只要没有外人在场,陈丽华虽然嘴上叫着姐夫,但身体动作却干着非小姨子干的事,这会儿她的小手就伸到了不该小姨子伸去的地方。
“你坐好一点,跟你说点儿事。你现在打她电话问问,看她在哪儿。”这么晚刘温传和刘仁民都没有消息来,估计他们还没找到陈丽萍。
“哦,怎么你今天这么神秘呢,究竟出什么事了。”陈丽华在公司是一个独挡一面的女强人,但在马三得面前,她永远就如一个长不大的撒娇小女孩。
“你先打电话,待会再跟你说。”马三得吸着烟说。
陈丽华拿出电话拨了号,居然是关机。她转头看着马三得,说怎么关机了。
“我估计她也是会关机的,或早就换了号码。”马三得顿了一下,又说,“她一直想找既静仔又温 柔体贴又有钱的男人,这一次,她终于找到了。不过,找到的应该是一个专骗女人的小白脸。”
“啊,这是怎么回事?姐夫她现在怎样了。”陈丽华惊叫道。
马三得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只是一个朋友昨天看到了她在某小区出现,和一个男人争吵,说那男人把她钱全骗了,连最后一对耳环也不放过。我已让派出所的人和道上的朋友去找了,你也不必太担心,叫你过来,只是以为你可以联系到她罢了。”
马三得将从刘温传那儿听来的消息给陈丽华复述了一遍,完了说今晚应该有消息,因为两拨人马找了半天,无论如何总有点儿消息的。
正说着,刘温传来电话说,陈丽萍没找到,但那小白脸,他的人已发现他在哪儿。说那小子正在一地下赌场赌博,问他是现在把他弄出来呢还是有其它打算。
马三得想了一下,说他懒得跟这种人搞那么多事儿,让人把他弄出来吧。
“找到那骗你姐的小白脸了,但你姐还没找到。先过去会会这小白脸,看看他在你姐身上骗的钱还有多少。”马三得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打电话给刘仁民,这老小子堂堂一个派出所居然还没有刘温传的几个混混烂仔有能力?
刘仁民说,已有线索,但是就还没找到人,男的倒发现了他的所在。马三得说,男的他也有线索了,让他的人先不要行动,等他处理一下再让兄弟们拿他。
刘仁民当然说好,因为这又是一件功劳,甚至有可能破获一个专门针对有钱女人的骗子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