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贼人,跑了两个,不对,应该说被故意送出去了两个,其它的,都是被在路上截住了,警察意外的伤了一个,不过还好,只是轻伤,那小子太慌张没瞄准。一千斤黄货终于被拿回来了,一两不少。
新闻报道当然是被处理过的,过程全是巧合,卫生、消防检查发现住户收藏大量黄金,正在询问学习投资渠道,碰巧有片区警察到来办事,看到警察的住户竟然惊慌失措奔跑,警察发现他们神色慌张,于是上前查问,竟被一匪徒开枪打伤……。总之,过程跟拍电影一样,全是巧合的悬疑,但到目前为止,警方还没查到这批黄金的来源,虽然抓了三个持枪匪徒,但是他们只字不说。
警方不知这黄金来源和贼人只字不说,这只是警方的说词罢了,到底有什么有说,除了几个核心人员,其它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老乌龟花了这么大力气,这批货还是没弄出去,白白的贡献了两千斤黄金给国家,不知道这老王八会不会气死。这一次,已和刘温传完全没有关系,只是意外罢了。想信老乌不会再怀疑到刘温传头上来,只要他没怀疑刘温传,他就不会成为弃子,只要他还是棋子,这条线就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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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温传和马三得在喝茶,城西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小茶馆里。
“货条子已弄回去,但好像出了点岔子。”刘温传说。
“这事我已知道,老乌龟有没有说什么?关键是,他对你们有没有怀疑。”马三得说。
“这次他就是再多心,再不相信人也不可以怀疑我们。交货已两天,而且事发的地方与交货的地方,相差几十公里远。关键是,这次条子演的戏还真是精彩。反正连我自己都相信这是意外,我想就算他们有什么怀疑,应该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刘温传说道。
“嗯,话虽这样说,但你必须多方面留意,最好是有办法试探老乌龟的想法。”马三得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过两天,我让军师去请示请示看看他怎样说。”刘温传说,顿了一顿,他又说,“难道这么久了,条子在省城没有任何发现?现在不是有很多选进技术,可以跟踪定位电话的吗?条子不会这么无用吧?”
“你别急啊,这老乌龟有多狡猾你不是不是知道,你不是跟了他十多年了么?你现在知道他的真面目么?”马三得眯眼吸了两口烟,又说,“事实上,我们早就从其它策反过来的人那儿知道老乌龟是哪一个,但问题是,拿不到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是他策划的,就是告诉我们老乌龟是谁的人也无法提供证据。这只老乌龟实在太狡猾了,他从来不留下一丁点可以证明他和这些事有关的证据。”
“那岂不是拿他没办法了?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给抓到啊,没抓住他,天天我都得担心哪天会被将军给弄死了。”刘温传有些沮丧。
“哈哈,也不用这么沮丧,条子那边已监视老乌龟这么长时间,现在又可以监控他和军师联系的电话,应该很快就会有所收获。现在两头的证据都是充足的,就差中间这一截,只要有证据把他和你们关联起来,这案子就破了。”马三得道。
“唉,听起其实很简单的案子,为什么就这么难搞呢?有没有办法,让老乌龟不顾一切的跟我们联系的?”刘温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