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雄看了看马三得,有些嘲讽的笑道:“你怎样让我很难受?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个死了的人。”
“只要不听我说完,不管你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我都会让你很难受,就算是你一只鬼我都会让你很难受。你肯定不相信,但你可以试试。”马三得说的笃定,连严一谨和包华龙都有些动容,这小子有什么手段让人家难受呢?
林俊雄皱着眉,收了笑容看着马三得,两人对峙了片刻,林俊雄说:“你能举个例说明一下吗?”
“当然,比如死过一次的人,就会特别怕死,不光特别怕死,还会特别怕痛,你说是不是?”马三得笑道。
林俊雄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马三得说的对,但他很快又说:“你说的倒是没错,可是我想不到你昨 让我痛,难道你要打我?我国是不许刑迅逼供的,他们也不会让你胡来吧。”
“你说的没错,法律条文你肯定比我熟的。但是,你想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打你,要逼供你,我讨厌打打杀杀的事儿。但是,你现在年纪不小了,而且是受过重伤的,能捡回来一条命已是不错。所以,你行动上肯定会有些不便,不灵活,反应没以前快速度,这种情况下,如果摔跤,比如从楼梯上滚下去,这种情况谁也不敢包不会发生,你说是不是?”马三得笑的很阴。
一个死过一次的人,确实会比以前更怕死,他会更珍惜现在的生命,即使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的生活,不能再过风花雪月或无光无限的生活,就算只能在一个小范围内偷偷的活着,他都会很珍惜。
林俊雄当然比以前更怕死了,也更怕痛了。他听了马三得的话脸色顿时又变了,他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淡定。因为,确实如马三得所说,这种“意外”谁也不能保证。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法无天。”林俊雄声厉内荏,他的内心已开始惧怕。
“你错了,我们是一个守法的商人,你才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你好好的认真听我把话说完。”马三得坐了下来,又点了支烟,扬了扬烟盒说,“来一支吧,听我说话,总比你天天琢磨怎样逃过老板的样更好。”
这次林俊雄伸手拿了一支烟,马三得帮他点上,然后又说:“有一个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无论你用什么办法躲,都没有直接把那老乌龟给砍了更安全,你说是不是?”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老板的最新情况吗?别的你不必说,你还是说说老板的情况下,我真的累了,你赶紧说完我要休息。”林俊雄吸了两口烟,神情居然又平静了下来,毕竟是一只老狐狸。
“你老板嘛,秋后的蚂蚱了,蹦达不了多久了。”马三得吸了一口烟悠悠的道,“你们的供货链,运输链,现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上。事实上,我今天来,并不是他们想要干什么,而是林牙欣让我来的。”
“她让你来干什么?她知道我还活着?”林俊雄道。
“知道你活着的,除了林雅欣,还有你母亲。事实上,若不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你虽然没在所谓的车祸中死去,在医院的里也会死去几次,你知不知道,在你抢救时,将军派了多少人来刺探情况?如果不是我马某人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早早用一招李代桃僵,你就是有九条命,都早已到地府报到了。”马三得说。
林俊雄没吱声,他相信马三得说的,因为老板和将军都是极之小心且谨慎的人,如果不是看到他真的死了,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直就想不清楚这一节,自己是如何躲过这一节的,但是他又不想跟包华龙他们询问,因为他询问任何事情,这些家伙都会要求他回答一个问题,他不想和他们谈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