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你倒是说说,你……。”严一谨不服气,但话却让包华龙打断了。
“严队长,我是很佩服这臭小子的手段的,事实上,他们刚才对战了好几招,开始时,马总确是没什么得着,甚至落了下风,但是自从他假装发怒打人后,他就占上风了,而用甚有收获。”包华龙道。
“我没看出来,老包你解释一下。”严一谨道。
“诈审这招,做过审讯工作的人都懂,但是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些事儿。我呢一直把注意力盯在他贪腐问题上,也就是一些行政的事儿上,你呢,一直盯在黄金案的这事儿上。我们都忘了,这家伙和凌飞的那层关系。凌飞是干什么的?是龙城的地下老大。林俊雄和他除了黄金偷运这事儿之外,还会不会有其它事儿呢?肯定有的,海关有太多好东西了,而海关的人和混混搞在了一起,这里面就有太多可能了。”包华龙说。
“啊,对对。哎呀,我们都把这一节忘了。唉,事实上,大家都忘了凌飞的真实身份,在我们的惯性记忆里,觉得他是一个正当商人,却忘了他的真实身份是地下老大。”严一谨握腕道。
“是啊,所以,刚才马总用这个层关系诈他,他就真正的慌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之间真的有马总所说的,可以置他死地的事儿。”包华龙说。
“好小子,刚才连我都以为你真有林俊雄的什么证据在手里不交给我们,原来你是在使诈啊。”严一谨捶了马三得一拳。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已捅中了他的要害,你却又突然走了呢?”严一谨接着说,满脸的懵逼。
“认识报社的人吗?或者印刷厂的。”马三得不理严一谨,突然停脚问包华龙。
“你是想……。”包华龙瞪着眼问。
“没错,明天给他一份‘旧报’看看。”马三得笑了笑,“前几天,逃亡了一年多的龙城地下老大,与藏匿的刁一德双双归案。”
“好,我想办法,妈的,虽然有点儿那个,但也顾不得了,这案子拖太久了。”包华龙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
严一谨还是一脸懵逼,不知他们说啥事儿,说的这么没头没脑的。
不过,马三得和包华龙却哈哈大笑的上了车。
【着草:逃跑,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