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仁民吃完饭出来,已是晚上八点。
周燕燕今天很累,因为她今天开车开了不少路程,先是早上去了一趟邻市,然后下午又去水门村。对她来说,开这么远路程的车已是够累的了,但更累的是,原老板指示她去见的人更让她累。
他妈的,这两个人简直是变态。
早上她去邻市见的是一个女人,样子倒是又骚又荡,但是她变态的是,居然让周燕燕在没有任何可以坐的门外站了一小时。她很想不顾而去的,但是原老板说了,让她务必听这个女人的安排,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小时后,那女人开门出来看了她一眼说,原田说你是完全可以相信的而且是有耐力和能力的人,你居然真的毫无怨言的在这里一直站着都没敲门催我,看来他没说错。
由于原老板的原故,周燕燕对岛国人并没有像其它国人那样有什么看法,但今天她却想把这个岛国女人的头砸碎了,因为这个骚女人让她站了一小时,只给她一个地址,一个人名,一个电话号码。然后什么都没说,就把她赶走了。
地址是水门村的地址,人名又是一个岛国人的名字,因为这个女人,她现在开始对岛国人有看法,他们都是一些疯子神经病。
到了合益公司见到那女人说的那个人后,她更加肯定,岛国人是疯子是神经病,她开始恨这些神经病岛国人。
那女人让她来见的这个岛国神经病,是个公的。个子矮矮胖胖,留两撇八字胡,跟电影上那些跟魔鬼一样的岛国人一模一样。
让她开始恨岛国人,是因为这神经病王八蛋,居然让她如岛国的神经病一样跪在榻上听他训话。她从来不骂人,但这次他骂人了,他妈的,狗娘养的,就是原田也不这样训她,更不会让她跪在地上让他训话。跪也就罢了,居高临下的训话也就算了,他妈的这狗娘养的神经病,居然让跪在那榻上的一角,与他正在喝茶的茶几四十五度对开距离茶几两米远的地方。
她虽然不懂岛国那些神经病般的礼仪,但好知道,在这个地方跪的人,是奴仆,坐在几后的是主人。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她心里开始燃烧,是怒火。
她想骂人,她想杀人,不过,她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虽然,是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但如果现在她失去理智跟这个神经病的岛国人撕破脸皮,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些神经病的鬼子,对,他们就是鬼子,鬼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需得冷静,对这神经病鬼子不能力敌,需得智取。
她跪在榻边,低着头,像是接受这神经病的鬼子训话不敢稍有忤逆,那趾高气扬得意洋洋的岛国人,他那里知道,他已让这个柔弱的从来不对他们岛国人有看法的女人,下了决心要让他死。
周燕燕揉着还红肿生病的双膝,思考着该怎样开始报复那神经病鬼子。这些王八蛋,在这里用最低的报酬榨取了大量的剩余价值,然后不害罢出一副伪善的嘴脸去蒙骗当地政府和广大国人,事实上他们从来不把帮他们赚钱的那些国人当人看,他们披着种种合法外衣,动不动还动用什么外交豁免权,要弄他们,并不是那容易。
她虽然聪明,但毕竟从来没有过怎样用阴谋去设计别人的经历,虽然她是原田的一只棋子,但一直只是在舆论上为原田做事,现在要真正的想办法整一个人,她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
周燕燕正在苦思的时候,马三得来了。
这种事,马三得是强项,他是玩阴谋的高手,关键是,他对岛国人,天生的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