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正得了原老板指示,要避开刘温传等一班老“臣”去查富阳陈清流的事儿,然后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咬一口,最起码得弄点动静。
原老板是希望凌正能借咬人家一口的机会弄点儿事情,而凌正却是想借此机会捞一点儿。两人的目的虽然不一样,但是却是可以同一条路子走,反正凌正循正道他也无法捞,肯定得走歪门邪道,这正合原老板要的招数。走正道,怎么可以弄出动静?怎么能达到搞事的目的?
凌正对可捞快钱的事儿特别有劲头,他避开了刘温传及以前的一众老手,在外围找了些人去富阳进行调查。这些人果然不负他所托,不日就已有眉目,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此事与李远山有关,更与他的一直斗不赢的马三得有关。他很兴奋,妈的,本来就是要找办法来对付你这王八,偏巧这事儿又和他扯上了,这次得好好想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他还没来得及把查到的一切汇报原老板,这天原老板却是先找他了。
“老板,我正要找你汇报呢,富阳的事我已查出一点眉目了。”凌正接起原老板的电话急急的道。
“哦,那你先说说查到了一些什么。”原老板道。
“经查实,陈青流躲在北美洲某国,而他的资产所以会这么快就被人一口吃掉,是因为李远山早就和外人勾结在一起,早早就布了这个局,我怀疑,陈青流所以要远避北美,也和李远山这老贼有关。”凌正道。
“哦,这是你推测还是确有证据?”原老板有点不大相信凌正突然就能干起来,这么快就查到这么多事。
“当然是有证据的了,陈青流他原来最信任有两人,一个是李远山,这个是正面明面上的,主要主持陈氏各公司明面上的生意和明面上的各种关系,另一个是姓莫的家伙,挂名是他的安保老总,事实上他是陈青流暗力量的头希,富阳及富阳周边的灰色人员灰色地带,基本上都是他在管核。这个人在陈青流出国的时候被抓了,但是,他手下有不少人马,而且这家伙人粗心不粗,早就在李远山身边埋了钉子。我们所以知道这么多,就是找到了这个钉子,钉子说,一切都是李远山搞的鬼。”凌正有点兴奋,因为莫胜飞的那些手下,莫胜飞出事后,能跑的跑了,能改头换面的,也改头换面了,但是不家一批真正的混混,离不开这个混社会圈子的一批人,凌正已全部收为己用。
凌正现在有钱,对这种混社会的又特别有亲切感,出手大方阔绰,把这帮残兵败将收归徽下后,很快那些家伙快又扯进来不少以前的旧伙伴。一时间,凌正人强马壮,这帮人比他原来的班底还要有力量。
意外的收了一批人,组成了一支新队伍,他不兴奋才怪。
“哦,这么说来,你又新增了力量了?李远山钩结的外人又是谁?”原老板问。
“我已把莫胜飞原来的那些手下,及富阳周边的一些游兵散勇收了,嘿嘿,这支队伍比我原来的那支队伍还要强壮。”凌正顿了一下又道,“老板,李远山勾结的人正是我老冤家马三得。事情这么巧,这一次我得给他来次大的,让他‘爽’的永远都记住。”
“嗯,你这次做得很好,收到人,比收到一点钱还要重要,有人,才能做更大的事。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本来是交点任务你做的,我还有点担心你人手不够,现在好了,有了这批人,你可以大展拳脚了。”原老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