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你这是……?”黄所长看了看马三得,又转过头来看刘仁民。
“照实说,马总是好兄弟,只会让咱有好处,不会害咱们。”刘仁民想了一下转过来对马三得说,“兄弟,你是不是又要管这闲事儿?我个人认为,你还是不要管了,昨天的案子,照老黄说的,绝不是那么简单,也话里面有什么大阴谋也不一定,你一个做生意的人,卷进这些事里,不是那么好。至于其它部门的事,这是各地方的通病,你更理不过来,何必让自己难受?我知道你上面有人,但是你认为这种情况上面不知道么?有时候,有些事,知道也只能忍了。”
刘仁民居然突然说了一翻正经话儿,他以前跟马三得说话,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
“我知道这案子不简单,如果卷进去了会有麻烦。也知道各地都有黄所说的那些事,也知道很多地方都用一个忍字,因为我们穷,因为我们要发展。但是,忍,也是有限度的,太过分了就不是忍了,而是卖国,卖人格,卖国格。”马三得牛脾气上来,谁也劝不了。他抬头对黄所长说,“黄所长是一个有骨气,有人格的所长,你难道就不敢为原则挺挺身?”
“马总你是来真的?你真要掺和这些事儿?”黄所长说。
“你问问刘哥,我这人什么时候会乱说话?什么时说话会不算数。”马三得道。
“好,马总要的,我都会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给你。至于昨天的案子,我认为,现在被扣的嫌疑人绝对没杀人,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也不知他到了市局会不会说话,若不说话,对他非常不利,甚到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他和死都有冲突,有杀人动机,有杀人时间,关键是,凶器上有他的指纹,现场也有他的鞋凶、指纹等等。”黄所长说。
“证人呢?有没有目击证人?”马三得道。
“现场的目击证人没有,但是,有人看到他去找死者。”黄所长说。
“那么,你又如何那么肯定的说他没杀人?”马三得说。
“有几点非常不合理的,一是,那死虽然是岛国人但却长的牛高马大,比嫌疑人高出半个头,嫌疑人的攻击力量肯定不是和他在同一量级。所以,他们前一天的所谓打架,实际上是嫌疑人被打。他的右手,现在还是带伤的。但是,死者是左肋下小腹中刀,直插而入。以嫌疑人的力量,就是他手上没伤,也不可能一刀插得了这么深。还有一点就是,中刀的高度和角度,绝不是嫌疑人这种身高的人插的。第二点是,两人前一天才打架,死者不可能让嫌疑人在正面站得这么近,更不可能对他毫无戒备。从那刀的进刀力度和速度看,绝对是在无防备下插进去的。这两点是最大的疑点,当然还有一些小疑点,不过现在案子不在我手里,无法印证了。”黄所长说。
“这些疑点,你的报告里应该有吧?可以给我一份不?最好是你能把推测加上去,写得更详细一点。”马三得希望,这案子是严一谨经手,这样的话自己就放心多了。
“我重新整理一份给你吧,宗卷里有些东西并不会写进去。”黄所长说。
“好,尽快给我。鬼子很快,慢了很多事就会有变化。”马三得说。
“待会回去连夜赶,明天早上给你。”黄所长说,“只是,马总,你一个商人,真的能插手这些事?”
“谁说我要插手了?我有可能插得了手吗?不过,我插不了手,不表示别人插不了手。总之,你只要用心弄好资料,我保证,不会白费你心机。”马三得说的有些莫测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