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翻眼看了看毕家叔侄,微哼一声道:“哼,你们怎么会七上八下?我看我越久没来你们过的越舒心,最好是我永远不来,这样你就可以和老乌龟精诚合作,共同致富,共同发展,共建繁荣……。”
“马总,你怎么这样说呢,千万不能这样说啊,我们只跟您精诚合作,我们只跟您合作无间,那老乌龟是我们的仇人,您是我们的恩人,救命恩人啊,……你不能不管我们啊。”毕足利叫道。
“呸,你现在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跟我说的好听,但在背后却和老乌龟眉来眼去,暗通款曲,你们这一手做的好啊,天衣无缝。”马三得坐下点了支烟,不以为然的说道。
“马总,何出此言?”毕老头说道。
“何出此言?难道你不明白?以为过了这么久我都没质问你们此事就过去了是不是?我是故意的,我是想看看你们会不会跟我说的,结果,直到我现在过来了,居然还满嘴假话虚话套话。毕董,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不知道吧。”马三得盯着毕老头说道。
“马总,到底何事让你这样说,请明示。”毕老头道。
“唉,你们真会装。当初说好了,老乌龟补货的这一批,拖着不给他的,为什么却不声不响就帮他弄齐了货呢?交货给他都不吱声,老乌龟许了什么诺给你?”马三得说。
“原来马总说的是此事啊,马总你是知道的,我们的脖子就被他用绳子套着,在没有扳倒他之前,我们都不得不交货给他啊。”毕老头说。
“是吗?就算你说的是有道理,但是为什么不通知我呢?不是早就说好,但凡老乌龟那边的动静指令都要跟我说么?你们是不是不想老乌龟倒台啊?不乐意把五成股份给我?”马三得当初是跟他们有约定的,他帮他们把老乌龟弄倒,把他们从那坑里挖出来,他们得把公司的五成股份给他。这是他们占天大便宜的事,可知道马三得可以救他们的命,最少是可以让他们免了牢狱之灾,而这五成股份,并非如现在老乌龟那样,白要五成产量,他只是公司的五成资产而已。公司的资产其实就是矿脉,矿脉完了这公司有就一文不值。说白了,马三得只是要五成利润分红,和老乌龟要的五成产量的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
毕老头听了马三得的话笑道:“原来马总说的是这件事,没错这件事是我们错了,因为那天他们人到了才通知我们提货,我们根本来不及通知你。马总,你说他们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不然怎么会搞这么突然的事?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
“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有办法验证的。”马三得看了看他们叔侄又道,“就算他们多突然,过后你们也该说一声吧。你可知道,现在造成了什么后果?”
“造成什么后果了?货不是都让条子弄回来了么?”边防城市搞大检查意外查获大批量走私黄金的事儿,为了保护刘温传这条线,相关部门可是做足了功夫,让电视新闻播了两天。
“你觉得这样的意外得回,跟有计划得回是一样么?再说,得到的只是当地政府,又不是调查此案的单位。”马三得说。
“这事儿不是策划的?真是意外收获?”毕老头是只狐狸,当然不相信那是意外查到的。
“我不知道啊,但我听说,条子们正在查这批非正常交易的黄金来源,若是线索牵到了你这儿,到时候你……。”借力打力是马三得的绝招儿,他就是要警方的力,吓吓这两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