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马三得还没把厨房里窗子上的安全网还没弄开,就闻到厅子那边飘来一阵汽油味。王八蛋真的狠毒啊,居然真的要烧死他们。
拆安全网来不及了,只能趁他们还没点火往外硬冲,但愿他们没学全电影中那这招,用铁链把防盗门在外面锁上。
马三得顺手在厨房里把菜刀水果刀什么的抄在手里,回到卧室里拉上周燕燕就要往外冲:“走,赌他们没用铁链在外面把防盗门锁上,出其不意冲出去,和他们拼了。”
“你傻啊,外面光溜溜的,他怎么锁,冲出去倒是可以赌一把,如果他们只两三个人,我们应该有机分,但关键是开锁的时候不让他们察觉。”生死关头,周燕燕已恢复了平时镇定。
“只能赌,赌他只有两三个人,赌他们在我们冲出去前没点火。走,你开锁,门开了我先往外冲,你跟着。”情况危急,不赌也得赌了。
“把这个带上,可能比刀还管用。”周燕燕在门后摸出两瓶喷雾杀虫剂,马三得把那中的菜刀放下,把尖尖的水果刀却插在裤头上,接过杀虫剂就走。
也许是匪徒并不急,又也许门口的地势问题,汽油流进来的还不多,看样子,他们还得一会儿才会点火,这是一个机会。防盗门是往外开的,只要偷偷把锁打开,然后用力往外端,一定可以把在门口放汽油的家伙撞倒,假如他们两人的话,撞倒一个,另一个就好办多了,他肯定会被突然发生的事弄的愣住,然后杀虫剂的招呼。这种杀虫剂当然不会可能杀得死人,但是喷在面上,那一刻的惊吓和对眼睛的刺激,已足够时间让他们冲到楼 梯那儿。
世上很多事很巧合,世上也有很多事很不可思议,更有很多事完全想不到。
马三得完全想不到,直到他们偷偷把锁打开,外面的人居然还没发现。两人手势未意了一下,马三得退后一步,猛的飞起一脚把门踢开。
啪!啊!果然不出所料,他这尽全力的一脚端门,把蹲在门口往里倒汽油的家伙撞倒飞出去两步,倒地捂着额角起不来。
他们赌赢了,门外只有两人,如他们设想的一样,一人被撞倒后,另一个被这突然而来的事情吓的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下,马三得已有足够时间对往他面上喷杀虫剂。
现在的杀虫剂,号称人畜无毒,而且是加了芬香剂的,并不臭,但是,它总的是毒,喷到脸上眼里鼻里的那种刺激,也并不是可以忍受的,加上突然性的一阵冰凉的东西喷在脸上,是人都会被吓一跳。
那匪徒哗哗大叫,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杀虫剂辣的。不过,他接着的惨叫,却是痛的,因为跟在马三得后面的周燕燕见有机可乘,用尽了力气跺了一脚他的脚。听他惨嚎的凄劢惨烈度可以听得出,这一脚怕是把脚趾都跺爆裂了,女人的高跟鞋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
“你干什么,现在逃命还穿高跟鞋?我看你怎么跑楼梯。”马三得骂道,下了一层,他打开下层的防火门看了看,跑过去在人家门口的鞋架上拿了一双平底拖鞋让她穿上。
“赶紧换了跑。”马三得道。
“急啥,我跺了他一脚,估计他也跑不了了,另一个我看到已晕过去。只要这楼里没其它人,我们就安全了。”周燕燕道。
“安全?你开什么玩笑,我敢肯定,楼一定会有接应他们的人,现在想想怎样去停车场吧。”说话间他们又下了两层。
突然,马三得看到楼下的楼道灯亮了,他妈的,已被他们接应的人发现了,正在堵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