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生最近的工作挺顺利,陈青流的各种证据已集齐,虽然人现在找不到,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他人现在找不到,通缉令还是要发的,他可是个重犯,除了各种经济犯罪行为、行贿行为、合伙侵吞集体财产等之外,他还涉嫌几宗谋杀案,这可是人命大案,绝不能这样不了了之,现在国力渐强很多国家都与本国有刑事案件协助调查协议和引渡协议,就是跑到国外了,也要把他弄回来。
不过今天他有点烦恼,因为县里居然发生有史以来的一次堵门绝食事件。
昨天马三得打电话告诉他,本县有人收到恐吓电话,他没放在心上,其实放在心上也没用,公用电话打一个恐吓电话,根本没什么好查的。早上马三得又告诉他,有人在某小区闹事了。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以为只是普通的讨债讨薪,所以只派了两个警察去现场查看,哪想到,只是短短的一个时辰后,这帮家伙居然玩绝食。
十多个人玩绝食,这可不是小场面,若这事儿传到了网上,肯定又得一阵风波,他这会可不敢怠慢,除了向上市局汇报外,急匆匆的到县府找县里领导。
石健生似乎又要头痛了,因为县长出差了,这事儿只能落他这个常务副县身上了。
包福生,石健生,李铁生三生紧急会议。
“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吗?领头的是谁?所谓何事。”包福生问。
“据说,是陈青流的弟弟领着一帮所谓的子侄,据他们说是帮陈青流追索被陈氏企业的前策划总监李远山侵吞的财产。”李铁生说。
“那么这李远山是不是侵吞了陈青流的财产?你现在不是正在办陈青流的案子吗,应该知道他的财产去向吧。”石健生说。
“当然知道,陈青流的资产,其实在他外逃前已变卖了大部份,只有小部份是他出逃后委托李远山办理的,公证处是有授权公证的。不过,虽然陈青流的资产都是通过合法途径转卖转让出去,但是单价实在低得让人吃惊。”李铁生说。
“这家伙不是有大堆罪名么?他的这些非法所得,不明来历的财产,不能没收?”包福生说。
“唉,如果现在还有可然可以申请暂封、冻结了,问题是,人家把这些都卖出去后,我们才集齐了证据,前面只是怀疑,只是立案,远没达到暂封和冻结的条件。”李铁生又叹一口气说,“唉,被他们钻空子。”
“这不也什么钻空子,只能说这只老狐狸,自己快要出事了,所以早早把资产变现了。我们也是有些大意,在前几个月,坊间流传陈青流资金周转不灵,要变现资产的时候我们没有警惕性,如果那时候全力进行调查,他的人和资产都一定跑不了。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先把那些人轰散了再说吧,不能前面错过了机会,还让这些屁事搞出一个麻烦来。”石健生说。
“这事其实简单,既然,陈青流的犯罪事实已证据确凿,不管他在不在,先把通缉令发出去,他的资产本来就不合法,那些人还追讨什么?如果他们再胡闹,把他们当成是陈青流的同伙抓了。”包福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