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远山扣起来的“新闻工作者”有三男一女,照他们自己的说法,女的是主持人,男的分别是摄影、导演、灯光服饰剧务什么的。妈的,分工还挺细的,弄的跟真的一样。
“我不想跟你们废话,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马三得坐到那女的身边,伸手摸着她的下巴说。这小子可能看谍战剧多了,居然模仿某剧那军统小头目,只可惜,房间里少了些刑具什么的,否则,他那做派,就一小特务。
“我们当然是我们老板派来的,你们这是绑架新闻工作者,是非法禁锢,是人身侵犯,是妨碍新闻自由,我要告……。”那女的没答话,倒是旁边那个自称是导演的眼镜男叫嚣起来。
啪!他还没叫完,就被打断了,是真的打断,因为马三得闪电般扇了他一大嘴巴。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是故意伤人,殴打新闻工作者,暴力妨碍新闻……。”那家伙的一边脸竟然肿了起来,看来马三得这小子力气没小用,但是,他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啪的一声,马三得反手又是一嘴巴,把他另一边也打了,这下对称了,左右脸都“肥”了起来。马三得的不声不哼的打人,让其它人和李远山都呆了,这小子怎么就动手打人了啊。
这会儿那眼镜男乖了,不再叫嚣。
“说啊,怎么不说了?继续骂我们妨碍新闻自由啊,他妈的你怎么不叫了。”马三得说着,一脚端在眼镜男坐的凳子上,指着他大骂道,“新闻什么时候不自由了,言论什么时候不自由了,尼玛隔壁,自由就是让你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信口雌黄么?王八蛋,你是新闻工作者?老子妨碍新闻自由了?这个社会,这个国家,若没你们这帮王八蛋捣乱,大家的生活要安宁得多,发展要快得多。你他妈的,为了几块骨头,为了几口狗粮,你连祖宗都不要了,连人格都不要了,连爹妈都不认了,王八蛋,老子今天就替你爹妈教教你怎么做人,我看你还整天说国外的空气都清新点,我看你还整天叫皿煮自由不,你大爷的,这里不自由吗?谁限制你王八蛋了……。”马三得似乎越说越气,一边说一边踢那家伙坐的凳子。
所有人都愕然,这家伙骂到哪儿了啊。
那眼镜男笔头厉害,干这一行已赚不少钱了,但是他也就只能躲在阴暗的房间里乱写乱吠,这种阵仗他那有经历过。这次的活儿价钱不错,而且嚎头不错,他本以为又可以吃两头了,除了可以赚老板给的一大笔钱,炒起来后,当事人还会来求他,他又可以再赚一笔,或者再敲老板一笔。这种活他轻车路熟,心想这票干完,也可以过个肥年了。
但是,他没想到遇到李远山这个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他是西贝货,不是什么真的新闻工作者。他更是想不到,遇到马三得这个家伙,一言未了,就赏耳刮子的。
他心里想,除非你小子把我打死了,否则,老子出去后,一定把你小子写臭写死。
马三得骂了一通竟似骂累了,喘着接过李远山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拿了一把椅子坐到那眼镜男面前阴沉着脸说:“你是不是心里想,等你出去后用你那臭嘴把我喷臭,用你那毒笔把我写死?”
眼镜男虽然笔头厉害,但是对于察言观色、揣摩心思他是一窍不通,心里想的都写在脸上了,马三得当然一眼就看穿了。被马三得看穿了心事,眼镜男吃了一惊,惶惑的连声否认:“没…没有,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