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撸不了你。”马三得慢条斯理的点了支烟说,“其实你的事简单得很,照顺序来办就是了。那些什么追索陈家财产的一群小混蛋,你今天去跟他们要陈青流的授权书,若没有,就警告驱离,不听的,以扰乱治安,妨碍秩序让他们去拘留所住几天就是了。若他们拿出来授权书,经过查验是真的,你可以做两件事:帮他们找他们追讨的人,另一件重要的是,让他们帮你找陈青流,陈青流现在是通缉犯,他们知情不报,与通缉犯往,你甚至可以怀疑他们窝藏通缉犯,嘿嘿,你说,他们会怎样?他们肯定会吓的飞遁,但是若出现这种情况,你一定不能让他走了,要一个不漏的留下来,要他们把幕后交出来”
“哈哈,他妈的,此计甚妙,也只有你这小子能想到的。这样一样,不管授权是真是假的,他们都跑不了,都是送上来给你抓的,是真的更好,让他们把通缉犯交出来。是假的话,也没什么,这个案子便成了伪造证件、扰治安、妨碍公共安全、敲诈勒索……,哎呀,他们犯了好多罪,他们不死也得掉层皮了。”包福生大笑道。
“啊!!”李铁生如梦初醒,这么说,马三得昨天早上让自己做的一切,原来是为了让对方弄授权。这小子是在指使自己给他们挖坑啊,这坑够大的,他们现在已跳了进去,想上来,怕是没机会了。
“啊什么啊,打电话安排啊,你啊就能完事了?”包福生笑道。
李铁生挠了挠头,打电话给柳青青,让她去办这个案子,自己主持那几个绑架案。柳青青分完工,把刚刚包福生说的给柳青青重复了一遍算是面授机宜,柳青青脑了当然不笨,她马上就领会了他的意思,说保证干的漂漂亮亮的。
打完电话,李铁生说:“好吧,这件案子就这样处理。但是那几个绑架案呢?我可是完全没头绪啊。”
“李局长,你是不是真的老了啊。你不觉得,那聚众闹事的案子和这些绑架案出现得太突然吗?这两件事同时出现的如此突然,它们之间是不是会有联系,你有没有梳理过啊。”马三得提醒道。
“两件事有联系?风马牛不相及啊。一件是追索,最少表面是合法的权利。一件是绑架,摆明是犯罪的事。”李铁生被这些突然发生的事弄懵了,还没时间去细细思考,只是从表面上判断,两件事并没联系。
“我倒是认为,两件事的联系是很多的。比如,两件事都肯定是为了钱,如果为了仇,他们不必绑架,直接现场干掉就完事了。还有更深层的,李局,被绑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有没有梳理过?”马三得道。
“他妈的,我哪有时间梳理了,一夜间这么多人被绑,我心都慌了,不是天刚亮就来找领导们讨教了嘛。我现在打电话问问他们,这些被绑的都是些什么人。”李铁生说的是实怀,他确是还没时间梳理。
“你不用问,我已收到消息,被绑的都是老板。”这不是废话吗,绑个农民工会有钱么?他笑了笑又道,“这几个老板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接手陈青流资产的人。有人接手了公司,有人转让了房产。你们说,这件事和小区门口堵门的事有没有关?”马三得来,就是要给李铁生点明这件事的。
三人听了耸然动容,包福生说:“这么说,两件事,这么一堆案子,都是出自一人之手了,他这样干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是什么?昨天叶总不是跟大家说过了么?他,不对就说他们,因为这个动手的人,背后就是那些岛国鬼子。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这个地方乱,要这里的人慌。李局现在都慌,你说平头百姓知道这些事儿,会不会慌?”马三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