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里似乎有一种特别的物质,是他们想要研究的。”林启阳回想着上次陈明说的那番话,李梦琪的头发能进入佛怒真寺,之前他还在想是不是陈明在骗他们。
现在,种种迹象表明,陈明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可是他明显的记得上次在佛怒真寺,李梦琪很明显和李鬼一样是完全进不去的...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再带李梦琪去一次越南,再看一看她能否进去。
“叫你嘴硬...叫你嘴硬...”画面又切换了一个场景,一个黑衣人手上正拿着一条长鞭在狠狠的鞭打的炎拾。
此刻的炎拾已经身处于临市的地上室里,在被不断的鞭打着,看来炎拾被关在地上室里应该很长时间了。
“把这个让他喝了。”黑衣人还在不断的抽打着炎拾,此刻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墨绿色的不明液体。
黑衣人接过杯子,把杯子举到炎拾嘴巴边,炎拾整个昏昏沉沉萎靡不振的,但是已经倔强的别过头,不肯去喝。
“妈的,给脸不要脸!”黑一人拿起手上的鞭子又朝着炎拾的脸狠狠的抽过去,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粗鲁的把杯子里的液体往炎拾的嘴里灌去。
“噗...”炎拾已经倔强从黑衣人手里挣扎出来,把刚刚被灌进去的液体又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黑衣人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炎拾近乎发狂的在那狂笑着,黑衣人气急了,又扬起手上的鞭子狠狠的往炎拾的身上抽打着。
他身上的衣服基本上都被打烂了,露出被打得鲜血淋淋的肌肤。李嫣然终于忍不住了,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原来炎拾为了她遭了这么多罪...她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哭得双腿发软,跌跌撞撞的往炎拾躺着的床边跑去,紧紧的握着炎拾的双手,不愿意再放开,不想再看见他受什么危险。
“我先出去了...”看着李姐跑开了,李梦琪也站了起来,她一个女人,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心里承受能力去看完这些,跟林启阳小声的说了一声之后,李梦琪就准备离开这个房间了。
“等等,你就在门口那等我吧...”一想到李梦琪走了的话,很有可能听不见声音了,所以林启阳索性就让李梦琪在门口那呆着。
“哦,好。”李梦琪不知道为什么林启阳要让自己站在门口,但是林启阳的话,她还是会听,所以就乖乖的站在门口站着。
果然,李梦琪一走,小球里的声音就小了很多,林启阳只能又往前挪了挪,才勉强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行了,别打了。”地上室的门突然又被打开了,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走了进来,“结果出来了,这个人对我们没用,就留他在这自生自灭吧。”门口的人朝黑衣人招了招手,两个人就走出了关着炎拾的这间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