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在和我们县首富家的千金一起ktv时,千金喝多了酒,和服务员发生了争执,一不小心她把服务员给捅死了。我帮她把罪名承担了下来,替她坐了几年牢后,她们家出于感谢,给了我一大笔钱。我用这笔钱先买了座房子,剩下的又开了家公司。
我在监狱里,没有办法照顾孩子,不得已就把孩子放到了我娘家。我在狱中这几年,他没有攒下钱就算了,还欠人一屁股帐。我出狱之后,孩子上学,不用他带了,他就在家除了不嫖之外什么都干。你说我要他有什么用?”说着,她又长叹了一声,好像天下所有的不如意事,都让她一个人碰上了。
叹完气,她又接着说:“有时候,觉得还不如找个地方出家修行算了。”我说:“修行不错,但你的孩子怎么办?再说,有句话不是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其实,人活着不全是为了自己。作为李彦的语文老师,我想说,李彦是个料儿,希望你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实在抽不出时间,宁可牺牲赚钱的机会,也要多关心一下孩子,教育是大事,赚钱是小事。”她听我说到这,表示这么多年来,疏于对李彦的照顾。很是对不起女儿,让我多费心了。
只要她认识到对女儿的疏忽,也算是这次家访我没有白跑一趟。临走的时候,她硬是往我口袋塞银行卡,我说什么也不能要啊!
等我回到学校,大门已经关了。在等待门卫给我开门的间里。望着这教学楼黑洞洞的教室,心想:只要有一束光就能照亮通往知识的大门。可是,这一束光从哪里来,看来,只有把教育事业看得大于寰宇才能实现。
紧接着又是一篇他看起来感觉也不错的故事。
《礼记大学》讲: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见君子做事应该有先后顺序。可现在许多年轻人,说什么先事业,后家庭,反歧道而行之。
试想:若一个人的定力恒久,也未尝不可,可十之八九的年轻人,受不了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再加上西方性自由,性开放的盛行。致使偷吃禁果,未婚同居,手淫意淫,同性相恋成家常便饭,这仅仅只是表因;内果则未老先衰,脱发皮皱,人流药流,性病横行,家庭不睦,子孙不贤。
如今且说中原一带有一中等家庭,父母都是农民,且老实本分,生了一男一女,倒也倍感天伦之乐。
女孩倒不妨事,只说这一男孩晨。虽天资平平,倒也勤奋好学。中小学由于吃住在家,又父母严加管教,成绩也还不错。可中学一毕业,上了高中。所有的东西一任自理,父母就鞭长莫及了,加之青春期萌动好奇,所有一切犹如黄河泛滥之水。
高中开学那天是九月一号,晨和本村的两个同学一起骑着自行车去新学校。道路两旁的杨树裹着玉米的清香在金风的吹拂下,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有几只被惊动的麻雀扑啦啦地向远方飞去。远方的天空上几朵浮云清闲地追逐着游戏。他们自是轻松舒畅。一路欢笑声不断。
也许,青春就应该这样乘风飞扬。倏忽间到新学校,大门口上方的大红色条幅欢迎新同学入校七个大字显得格外抢眼。报道咨询的家长络绎不绝。两旁的小门边的黄色月季怒放地恣肆,以红黄耀眼的色调,把青春这激扬鲜活的图案陪衬的灵动无比。
晨用了一上午才算忙完了入学手续。因没有正式上课,办完手续的同学们下午便没了事,有在宿舍睡觉的,有去图书馆看书的,有去操场上打篮球的,也有去网吧上网的。对于晨来说,家里没有电脑,一听说学校附件有网吧可以上网,便和几个同学去了。
他们让一个同学去服务台办卡,剩下的帮他们占座位。等晨坐下之后,他才后悔了。汗腥味,香烟味,以及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各种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可是钱已经付过了。现在他还不知道可以退卡,他只有硬呆在这。旁边他同学用胳膊捣了他一下说:“怎么想看小电影吗?”他根本不知道所谓的小电影是什么。
对于一个和女孩子一说话就脸红,时不时还和她的女同桌画三八线的清纯小男生来说,小电影之类对他像天书一样难懂。
不过,他却没有以否定的态度回答对方。说:“在哪?”同学万成和他换了下位置。也许对于他同学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三下五除以二就给他找到了一部。“好了!”“这么快?”晨打开一看,里面的男女赤裸着身子,不着一线。
把他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分身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力量。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旁边的几个男的,应该是他的校友看到他这么大胆,偷偷地笑着,小声地议论着说:“出生牛犊不怕虎”,他应该也听到了,赶快用鼠标关了,也难怪有人说他,他来时着急,新高一校服,还没有脱下来。
一天下了晚自习之后,晨在小卖铺买了两根火腿肠与一包方便面,用热水一泡。打了个饱咯后,很是舒服。他同学万成看见晨吃,也把他的馋虫给勾引了出来,于是学着晨也买来吃。两个年轻人吃饱了之后,妄念纷飞。
可偏偏时间跑的太快,已到熄灯的时间,紧接着又是宿管科老师检查宿舍。除了睡觉,他们也别无选择,可要睡觉,刚才又得到食物的补充,精力甚是充足,一点无睡意,只有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像一个个吃过猎物的猫头鹰。万成把他的手伸进晨的被窝,摸来摸去。晨尝到了火山爆发是什么的感觉。从此,两人彻底被欲望摧毁了。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突然找到了一个喜欢的玩具,把玩不已,并乐此不疲。到了高三,优劣进一步分化,有高考无望的,便早早地准备,回家的回家,打工的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