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摸我……胸!”被吴明手触碰到挺立山峰的那刻,慕容冰就本能向后弹,可换衣间本就那段小空间,她又能够躲到哪里去,看到吴明手抓着她的敏感器.官,慕容冰罕见没有推开,而是整个人都呆滞了,指着吴明的手死死盯着吴明。
“咳咳,一切都是误会,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的,刚刚是我本能反应。”虽然很想捏一捏试试那弹性怎么样,可吴明生知要是那样做了,他可能活不过今晚,立即就是将手给缩回,留下大脑一片空白的慕容冰。
“我要打死你!”在吴明想开门溜走时,却是被暴怒的慕容冰给拉了回来,最后吴明就被打了,揍的很厉害,吴明不敢怒不敢言,只能够抱头护好脸面,慕容冰所学在这一刻全部使出了,左勾拳右勾拳,将吴明当成是一个沙包,吴明心里苦,却没人诉说。
最后慕容冰打累了,还是吴明将她给背出来的,经过这种种小插曲,也不算早了,吴明将慕容冰背进入到一个小亭中,亭中没人,灯光暗淡,夜风凉爽,慕容冰时不时就是一脚踹来,没有大骂,跟吴明赌起气。
吴明实在想不通她这是肿么了,明明人是他吴明得罪的,可反过来却是被她打,打骂过之后又是赌气,看样子他不哄不道歉他今晚都回不去一样,吴明感到了绝望,宁愿独对千军万马,也不愿与女人打交道。
“好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人,不应该不听从你的劝慰,不应该摸你胸,都是我的错,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你,你还要我怎样?我还能怎样?莫非我要以死谢罪?”吴明握着慕容冰的手诚恳出声,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你是说我无理取闹?我叫你跟人家讲道理,你将别人打昏迷这算是什么事,他叫萧逸才吗,是京都中人啊,身价上亿的人啊,你这是害了你自己啊!”听闻吴明的话。慕容冰又怒了,给了吴明一拳。
“所以说人是我吴明得罪的,跟你老人家没关系啊,再怎么样也是我的事啊姐,你别生气了,看你这香汗淋漓,算什么样。”吴明安抚,又伸手擦去慕容冰额头上的汗水,慕容冰没好气将吴明的手给拍开。
“那是我关心你,你要是出事了我能安心?唉,当初都不该找你来帮忙,越帮越忙,还有,我是你姐,你竟敢袭我胸!你这种人在古代是要五雷轰顶的!”慕容冰怒气冲冲道。
“那不是你咬我鼻子么,我也不是有意的,你看我这还有你咬的痕迹呢?”吴明叹息道。
“没看到!我没咬你。”慕容冰哼声,没有承认,吴明感到牙疼,最后凑到她近身出声:“看看,这要被备分到整形医院的鼻子模形都快被你咬坏了!”
“我没有!”
慕容冰否认,转过头间四目相对,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了,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了,手还是握着,太近了,就算周边有风声呼啸,可还是能够彼此听到对方的呼吸,慕容冰望着吴明的眼睛,吴明望着她那嫩红的小嘴。
“续袭胸之后又想来一个强吻推倒?”
好一会之后慕容冰出声了,将手从吴明的手中缩回,转过头间又重新回头,双手将吴明给推开,吴明嘴角抽了抽,想了想出声道:
“通过微表情我看到了你与我对视时有些闪躲,你下意识往后缩,却又没有完全躲避,你的嘴唇有在轻轻蠕动,你抓着我的手用力了很多,你的呼吸急促起来,刚刚我们长达近三十秒的对视你的心跳加快。
重重证据表明你刚刚有些欲拒还迎,内心有在挣扎,十秒的那刻你应该是想我吻你,可最后在二十多秒的时候反应了过来,应该是此地风有些凉,要是我们在一间闷热寂静无声的房间中,我们将会……嘿咻嘿咻了。”
吴明嘴角上扬望着慕容冰,最后又凑到慕容冰的耳边出声:“我有我的魅力,但你要矜持点,你一有闭眼的征兆我就想扑倒你,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收起对我的念想,因为我们是姐弟啊。”
“一派胡言,妖言惑众,想用靡靡之音干扰我?绝不可能!我是你姐,你想睡我,我代表月亮阿妈打死你!”
慕容冰怒了,更像是恼羞成怒,面红耳赤,呼吸紊乱,哪里还容吴明再哔哔,立即又动手了,追着吴明满校园跑,二十出头的年华,似乎体内的荷尔蒙分泌很频繁,春心荡漾总会随着那面容、才华亦或是一个干净的笑容而动容,最美好的年华,愿每个人都能被善待。
与慕容冰闹到很晚才回家,导致第二天吴明旷课了,让黄三海帮他答到,在日上三竿吴明才起床,吃过早餐之后也一直在宿舍呆着,中午吃过饭后小师妹打来电话了,柔声细语中带着抱怨,吴明被她约到一座小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