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生活有些腐败,又是一阵翻云覆雨,最后吴明终于能走了,彭佳魅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目光虽幽怨,却是没有再挽留,注视着吴明一步步离开,虽然有心让吴明起不了床,却是发现比她小几岁弟弟的小弟弟似乎没有那么弱,都捅死她了。
出了门,走在了小区中,能够感受到肚子又开始叫唤了,吴明愁眉苦脸,不知道自己这么放纵会不会影响身心发育,他才十九岁啊,夜夜笙歌真的好吗?吴明一时间有些不敢脱叶晓彤的裤子了,生怕几个女人要了他的命。
正牌女朋友要生气了,这份量还是很大的,再加上明天九点钟的课,一大早出来赶车也累,吴明没有再耽搁,出了小区之后,也拦了一辆车想回校。
老李头初忠是想让吴明来体验人生百态,好明悟道心,却不曾想到吴明是来体验女人百态的,一想到老李头拿着那杂质一天天看个不停,而自己却是夜夜笙歌,吴明替他心疼三秒钟,负心汉是没有好下场的,吴明吸取教训了。
最后吴明在学校门前的公交车站下了车,拍拍衣裳从车上走下,万家灯火,整条街都是灯火阑珊,穿流的人群,看上去很是热闹非凡,吴明站在原地眺望远方,久久无言,这一刻他竟感觉到了自己很渺小,茫茫人海中,似乎他只是其中的尘埃之一。
“不,我吴明是那最耀眼的星光,纵使是在茫茫人海中,依然是最璀璨夺目的那颗,我是我,不一样的烟火,坠落的仙,体验红尘的得道高人……”
下一刻吴明就是甩头,喃喃自语出声,看上去有些无耻,可这就是他吴明一直的心态,无敌无畏无惧之心,不愿随波逐流,纵使再艰难也要逆流而上,所谓顺则凡逆则仙也就这么一个由来。
就在吴明恢复过来想要迈步进校时,这时却迎面而来走来一个老者,他看上去六十多岁,穿着朴素,在朦胧昏黄路灯笼罩下,显得有些卑微,驼着背,像是茫茫人海中的其中一人,只是比别人率先走过红尘几十年,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是让吴明立即就是眉头蹙起。
老者最终隔着三个人的距离在吴明的面前停下脚步,抬头与吴明对视,没有浑浊透着苍桑之色,没有久封布满雾霭的感觉,只有锋利的光,如那匕首的锐锋,如那长剑出鞘的刺目,如那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在老者的眼中,吴明看到了杀意。
“动真格了?很好很好,果然是名门望族,果真是大家族富可敌国,厉害厉害。”吴明不知道这老者是哪个家族中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对方是来要他小命的,京都几大家族他都已经得罪个遍了,想来不需要重视是哪边人,只知道先保好小命就行了。
“在不远处有座山。”
吴明出声了,目光始终落在老者的身上,那双瞳孔让他都生感厌恶,不明白土都埋到棺材的人了怎么还像他们年轻人一样争强好胜,不去安享晚年还想倚老卖老,吴明是个尊重长辈的好市民,可这明显是坏人变老了。
“请。”
听到吴明的话以及看到吴明的反应,老者眼中闪过诧异之色,只觉得这小白脸一样的小生似乎有那么一些出奇的地方。
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所依仗有恃无恐,可不管是哪一种,当他们萧家少爷被打进医院休养的那刻,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他来的那刻,已是吴明命运被划下句点的开端。
吴明摆手,没有动,示意您老人家先走,老者见此咧嘴一笑,满脸皱纹褶皱,要不是那目光太过锋利,那眸子太过湛亮有让人感到畏惧之色,倒是有和蔼可亲的面容与神态,他也没有与吴明争执,开始迈步,从吴明的身边走过,如视蝼蚁。
“厉害了我的老爷爷,本太子那么帅都不看一眼,天理难容啊……”
见到老者自顾自走远,似乎也不怕他趁机而逃,有恃无恐,很是大意,这落在吴明的眼中,让吴明不爽了,对于这个老爷爷愈发没有好感了,狗眼看人低,尊你喊你一点爷爷,不尊你叫你一声垃圾你敢答应吗?
感觉被人侮辱的吴明满腔怒火,当然也没有趁乱而溜这心态,这辈子都不可能逃跑的,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逃跑的,吴明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捍卫这份傲骨,虽然他从始至终都自称自己是个男孩,可一些傲骨还是得有的,要不然与咸鱼有什么区别?
吴明转身也跟在老者的身后迈步走了,在学校的不远处有一座山,山不座高不算巍峨,所以也没有开发供人健身修心的景点,加上山势崎岖,一般很少有人靠近,所以是个杀人不需要偿命的最佳场所,很是难寻。
两人在杜绝了人群之后就逐渐迈快了步伐,吴明始终紧跟着老者,不管他跑多快,都能够从容跟上。
看到他都差点要飞起来了,吴明有心想要去劝慰,生怕被突兀的砸落的石头给砸死,又怕被天降神雷劈死,就算这些都不会发生,可他也是一把年纪了,这般剧烈运动万一突然心肌梗塞呢?一路上吴明都是提心吊胆,这老爷爷就是太逞强了,一把年纪了还耍帅,让吴明看不下去了。
最后吴明觉得自己在后面吃土似乎有些丢人,就算是没有人看到可旁边的花花草草都有注视啊,吴明小暴脾气立即就起来了,下一刻再不停顿,展开了度三两下就追上了老者,最后很是故意超越了老者,率先登山,矗立山顶一块岩石上,负手而立,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骚。
老者与吴明隔着两丈远的距离在与吴明对视,一会之后又是低头,想起刚刚吴明施展出来的度,他一时间有了沉默,没想到来对付一个在校的学生,竟能发现新大陆,似乎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