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慌张,吴明依然安之若素,神情基本上都没有变化过,也没有想过要反抗,周边有十几把枪指着吴明的头,可吴明置若罔闻,视线落在萧逸才的身上出声了,在质问道。
“打了我我打回去?抱歉,我心胸没那么广阔,你打了我我要你死,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你说的也有些对,就欺负你没钱没势,以为与叶家的叶晓彤在一起谈恋爱你就高逼格了?
很抱歉,就算明天我将你的头颅送往叶家大门口,他们也不会拿我萧逸才怎么样,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还敢狂妄自大,以为你很牛?你死到临头了!”
萧逸才一张脸狰狞起来,看着吴明如同在看死人一般,仿佛吴明已经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了,眼中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着,萧逸才舔了舔舌.头,一想到吴明死去,他就止不住激动起来,心潮澎湃,那是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
吴明沉默了,全身都被套住了,动弹不得,周围有一个个黑黝黝的枪口给瞄住了,要是开枪,将会是十几枚子弹瞬间射来,这似乎是死局,吴明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萧家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萧家主在打量着吴明,自吴明被铁椅机关给套住时,他就一直在打量着吴明,最后的结果让他内心惶惶。
吴明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或畏惧的神情,很平静,纵使如今已经身陷囹圄,可依然有恃无恐,他实在想不通吴明的底气从何而来,只知道这让他感到很没把握,已经不能够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思考吴明了。
“来人,将他的手筋与脚筋挑断!”
萧家主脸上有着阴沉,一向谨慎行事的他立即就出声了,当看不透一个人时,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他奄奄一息不具备有反抗的条件,到时将有时间去让他屈服与恐惧,他想的很周到。
有人听了他的话之后,就开始去取刀了,在萧家主挥手示意下,厅中人开始逐渐离开,只剩下了他与萧逸才,吴明这一刻成为了一个奴隶,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任人宰割的羔羊,听了萧家主的话,吴明一愣。
“赶尽杀绝,掌握于手中,厉害了,堂堂一代家主,怎么看的那么像侩子手,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涉猎啊。”
吴明感叹出声,此神此情的,落在周围一些人的眼中,不知道让多少人呼吸急促起来,一些训练有素的护卫,这一刻都精神紧绷着,吴明给他们一种无比可怕的感觉,那是种让他无法去掌握的诡谲,就算手中持有枪械,可他们依然心中没数!
很快那个去拿刀的男子就回来了,拿来一把匕首,无比锋利,在光的折射下反光着,简直就是要亮瞎眼了,他来到了吴明的身边,蹲了下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动手,而是等待着两人的命令。
“你值得我用最周全的想法去对待,从现在开始你会经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看不透你,你很强,可你似乎还没有强到有翻盘的能力,所以你得为自己的言行与过往的罪恶负责。”
萧家主又出声了,示图打击吴明,可吴明的心脏似乎有那么一点坚强,还是无动于衷,那匕首已经与他的后脚跟相接触了,那刺骨的寒让吴明体会到了,滋味不好受,这一刀下去,他可能要废。
“好,很好,既然你顽固不化,那我就用行动来告诉你什么叫做怕,一个野小子还敢来我萧家撒野,你会尸沉云山!”
萧家主怒了,吴明的平静落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可恶,仿佛在挑战他的底气,在践踏他的尊严,他打心底里抵触这种平静,所以他怒了。
“直接捅他九刀!随便捅!”萧家主声嘶力竭喝斥道,怒气冲天,浑身都在颤抖着,不知道被吴明刺激到什么点了,就算是吴明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眼见他都要喷火了,吴明生怕他会心肌梗塞哮喘发作发起羊癫疯而栽倒在地身亡。
“去死!”
听了萧家主的话,下一刻那个持匕首的男子同样是大喝,手疾眼快,几乎在电光火石就出手了,与吴明面对面让他感到小心脏都不好了,一股压抑感让他喘不过气,在听到命令的那刻,他就动了,一刀朝着吴明的胸口刺过去!
“嘭!”
而在萧家主话语一落的刹那间,吴明同样在与此同时动了,在动的刹那间,一改从前模样,如同是远古荒兽复苏了,眼见吴明一跺脚间那铁铐就四分五裂,吴明一仰身中铁椅如同是滑轮一般朝着后方滑出,在地上滑过一道深深的印记!
“快开枪打死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感到猝不及防,一时间有了手忙脚乱,可毕竟是老江湖了,在下一刻萧家主就大吼出声了,在萧家主洪亮的声音落下时,这时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纷纷朝着吴明开枪,不分目标,瞎几把扫。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