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没有停留,下一刻又动了,继续上前,最后在不远处又在一间木棚边停下了脚步,只见在木棚中,摆着许多工具,此刻正有一个浑身肌肉,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挥舞着大锤,似乎是在打铁,只不过在火星四溅中,吴明却听不到半点声息。
“大爷爷器王张铁柱……”
吴明站在近前喃喃自语出声,当初他觉得很不可思议,如今再回首隐约能察觉到什么,并没有干扰,吴明又动了,继续上前,最后又停顿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边。
岩石上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在舞动着身姿,冷清的月光洒落,让人只觉得眼前所见就如凡尘坠落的谪仙一般,美到不可芳物,那容颜一颦一笑都能摄人心魄,而眼前所见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正是吴明的四奶奶。
“如今回首看来,似乎四奶奶比几个爷爷还要恐怖如斯,到底是有多深的修为,才能白天黑夜容颜变化无常,又是有着怎样的身份,能让一向风流快活一辈子的老李头连正眼都不敢看。
或许我拍下一张照片赴往古武界就能知晓了,可这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了,她们有着怎样的身份又怎样,在世人眼中有多可怕又怎样,我只知道她们陪伴了我十八年……”
吴明落迫一笑,知晓一些东西之后,似乎连空气都陌生起来,心中或多或少会发生有变化,当初朝夕相处的人,似乎都蒙上有一片面纱,真面目未曾在他面前展现过,可要是能重来,吴明宁愿一辈子都不需要知道。
还是没有停顿,吴明最后朝着老李头的住所而去,蛮横无理将门给踢开,发现以往都会是打着响呼入睡的老李头今晚却并没有入睡。
漆黑无光的夜中拿着一本杂志在看,让吴明立即就怒发冲冠,毫不留情喝斥道:“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个逼数?还要学别人故弄玄虚?点起蜡烛!”
在吴明小暴脾气上升下,老李头眼皮直跳,瑟瑟发抖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将桌上的蜡烛给点起,老李头望着地上昏迷的两人,一阵无言,吴明也没有打扰他,端起桌上茶就喝起来。
“怎么处理?人已经给你带来了,我可是被他们折腾的够呛,我可不管你们当初有什么师门情感,他们可不能再入市,不死也要残。”
能够看出老李头眼中浓浓的复杂与悲怆,当初他与毒王师叔的恩怨吴明不知道,只知道老李头当初也好,现在也罢,都未曾想过要对付这毒王师叔,当初嘱咐他的也是注意防护,丹药也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唉,我们上辈子的恩怨了,却需要你们这一辈来解决,说来也惭愧,他们不会死,今生也不会下山,山中缺个扫地僧,就交给他们了。”老李头最后出声了,上前给昏迷两人喂吃了什么,最后就不理睬了。
“臭小子,本来以为你下山后能够改过自新,没想到你还变本加厉了,你竟然能活过一年真是超出我意料了,还愣着干嘛,赶快给我讲讲你这一年干了什么,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姿色如何,那手感怎么样!”
老李头见到吴明那一副恃才傲物的高高在上模样,立即没好气拍桌出声了,躺在摇椅中,两爷孙就彻夜长谈起来,吴明说的很详细,当然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打死都不会说的,鬼知道这老光棍会不会在暗地中意淫。
两人不知道畅聊了多久,不经意间天就快亮了,已经是黎明了,吴明站起来伸伸懒腰,望着老李头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有空再带上我那后宫佳丽三千回来,这个年应该会回来过,养好鸡鸭。”
“要走了?不准备见一见你那些爷爷奶奶?”老李头望着吴明,一整晚的交谈,虽然吴明依然傲慢不可一世,可他能够感觉到吴明变了,有些话语能够聊得来,那目光似乎少了许多张狂,那稚嫩的面容逐渐有了痕迹。
他能看出相对于去年下山的吴明,此时的吴明发生了很多变化,吴明的成长再次让他感到猝不及防,或许连他心中都有着忌妒,吴明的天赋让他都自惭形秽。
“老李头,我的身世?你是否有什么瞒着我?”吴明望着老李头的眼睛,漫不经心出声了,老李头没有意料听到吴明的问话,一时间怔住,下一刻抬头,直视着吴明的眼睛,发现没有担忧中的怨恨,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他松了一口气。
“你修为足以能让你预知到一些东西,要是你与你父母靠近,你应该会有本能的察觉,我也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世,你当初是我在一座山之巅所捡到的,那一年你尚未断奶,你被人抛弃于山顶,忍受那年最阴寒大雪的侵蚀,之后才让你在十六年来痛不欲生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