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林若依的遗体旁,双眼是如此地绝望。我的世界在林若依身死的一刻就瞬间崩溃了。
我的内心剧毒自责。我明明已经离开了林若依的,我又为何选择回来。我明明知道自己是一个把性命别在腰带上的烂人,又为何偏偏选择和林若依在一起?
我心中自问:张华君,难道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人会有生命危险的吗?你为什么明知道会害死林若依而有偏偏和她在一起?
由于自责,由于伤心,我的心冰凉冰凉的。我的脸色惨白惨白,恍如凌霜。
我为林若依合上双眼,站了起来。
一股怒火从我冰冷的心上燃起,直接涌上我的大脑。我的双眼忽然变得血红血红的,一股毁灭的欲望充斥于我的心上,我难以抑制这种欲望,我也不想抑制这种欲望。
我望了这一间曾经带给我无数美好回忆而现在又使我无限悲伤的房间最后一眼,我就离开了。
我来到三康小吃店里,老板很高兴地告诉我说偷渡的船只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消息原本应该使我很高兴的,但我现在的心情却非常槽糕。
“有没有军火?”我问道。
他是我方在M国的一个支援点,我有任何要求都是可以向他提的。
老板蹙着眉,说:“你要军火做什么?船只都已经准备好了,你马上就要离开了。”
“我…要…军…火…”我的语气坚决无比,根本就不容许他否决。
老板受到我的态度的震慑,额头上已经流出来哦冷汗。他仿佛已经猜测到要是他不答应的话,我就会杀了他。但他的态度仍然是十分坚定的,他说:“你必须要把使用军火的用途说出来,要不然我绝对不会给军火你的。”
他的态度和坚定,即使是死也不愿意。
我没有为难他,因为我知道他的位置很敏感,他必须要对国家负责,任何会引起与M国有大的冲突的行为他都是不可能答应的。在我将要离开之际,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获得军火了,所以他绝对不会给我军火,因为这可能会引起两国更大的争端。
既然他不愿意给我军火了,我就离开这里。在M国,寻找军火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要去那里?”老板说道。
“你就别理,只要准备好船只就好。”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M国,各种社团并不少,雄霸纽约的当然是那里的黑手党。我对这个组织颇为熟识,我直接来到了他们的一个堂口里。
这是一个见别墅,别墅的主人就是黑手党的一个堂主。在别墅的门口,两个身穿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的白人大汉正守卫着那里。
“这是私人地方,请离开。”站在右边的那个黑衣人伸出右手,阻止我道。
我抬起头来,盯了他一眼。
那个黑衣人仿佛感到了一股寒气从背脊上升起,直接让他的身体陷入冰冷的状态中。在他傍边的那一个黑衣人也感受到我的不善了,他马上拔出了手枪,黑亮的枪口对着说。
“这是私人地方,请马上离开,要不然我就开枪。”以黑手党的横行霸道,他们应该是早就开枪了,但现在那个黑衣人却忽然不敢开枪。即使是他们现在说着威胁的话,但我从他的话里听到他们内心的恐惧。
“我要见你们的堂主。”我语气十分淡然地道,但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越加愤怒,我的语气就会越平淡。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他们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畏惧。其中一个说道:“请等等,我现在马上通知。”
他拿起对讲机说起话来。说的是通知,但实际上是求援。他们都知道来者不善,并不是见见谁就能解决问题的。
一队黑衣人走到门口,他们没人都已经亮出了手枪,一有不则就马上开枪。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请马上说出来!”新出现的那对黑衣人的一个头领说道。
我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所以我行动了。
我的身形一闪,马上消失在原地。那些早已经在警惕的黑衣人马上开枪,粒粒子弹打在我刚刚所在的地方,但我已经转移了。
人的速度是绝对不能快得过子弹的,但我的神经给那些黑衣人的神经要敏锐很多,所以我往往能在他们开枪前的那一刻提前准备,所以一般人的枪械对我是没有作用的。
我如同一条游鱼,在四处无序地飞奔。无序移动是一种躲避子弹的很好的方法,要击中移动靶是很有难度的,特别是移动靶的轨迹还难以判断的时候。
我就凭借无序移动,迅速接近每一个黑衣人。我迅速地把他们击倒,往往是一击得手。但我没有取他们的性命,因为我的哦目的不是要和黑手党为敌。
枪声把别墅里其他的人都吸引过来,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走向门口。
我知道在门口和他们纠缠是没有用处的,所以我马上向着别墅里面飞奔着。我越过那个大大的花园,来到别墅里面。
这一下,我引起了哄然大波。别墅里所有的人都马上行动起来,要阻止我进入别墅。
我迅速判断了一下,马上就朝着主人房去。
路上不断有黑衣人试图阻止我,但在别墅里面他们根本没有可能阻止得了我。要是在花园这个广阔的地方他们或许还有可能,但他们已经错过了这个机会了。
“都停下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把所有的黑衣人都叫停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两鬓上已经有着白发了,但他整个人仍然显得十分精神。从他的双眼中,我看出他曾经经过很多大风大浪的。
“不知先生擅自闯进我府是为了什么?”那个中年男子说道。
“你是堂主?”我问道。
“是的,鄙人正是迈克。”中年男子说道。
“我现在需要军火,你要提供我军火!”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迈克一直都是身居高位的,所以他听到命令的口吻后心中有些不高兴。但他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人,别人是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心中在想着什么的。
“你说要军火我就要给你军火?”迈克仿佛露出了笑容,但他的语气却非常森严。
“你没得选择!”我说道。
我这话更让他生气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相反,他还命令他的人道:“马上带这位先生去军火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