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卿满堂”应聘(1 / 2)

限制级特工 临安侯 3386 字 202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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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板,你说这次先给多少”?。说话人急得满头大汗,显然站在下风。

“操你娘,你以为你两条腿跑过来,说拿钱就拿钱了,我是ATM还是汇丰银行”?又是一个问句。公鸭嗓子“嘎嘎嘎”叫着两个人被问的莫名其妙却也不没有办法。

“我是看谁的面子帮你们做事,你还跟我说钱”?

“难道说我黄老板差你这几个钱”?黄老板用手抖了抖身上范思哲西装,无名指上金戒指和手腕上劳力士手表就暴露无遗,那气势果真是无人能敌,有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之风范,震古烁今。一阵噼里啪啦的自问自达的形式,让在场所有人都搞不清话的用意,也许只有他自己明白。

陈哥示意我坐在旁边沙发上,给我泡了杯茶也随着靠过来。心里感觉有几分紧张,有点坐立不安姿态,手上也握出汗来。当时我才领略到,原来欠钱的才是大爷,要钱的比孙子还孙子。

莫非这就叫敲山震虎,刚好我属虎。在以前的生活里,我所听到的声音分贝压根儿没超过40,以至于目前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好了,回去跟你们老板说,明天下午这个时间再来找我”。

两人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霜打的茄子一般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说声:“黄老板,那我们先走了”。为了礼貌起见对我和陈哥两个生人也示意了一下。

随着二人离去,黄老板脸色渐渐变轻松起来,漫步回到他办公椅子上点了支香烟,翘起一只腿有气无力问“这是你老弟”?黄老板问陈哥“是的,他刚上完大学,在一所师范学校”陈哥话没说完就被杠上一句“好,知道了”。

陈哥依然笑颜迎合着黄老板,可我感觉堵得难受。

其实我最讨厌这样人,你还没说话他就把你嘴堵死,让你憋着一口气好不舒畅,像在大马路上尿撒一半有一个美女从身旁经过,还是你认识的。不过这都是居高临下,领导对下属一贯作风,咱们还是要学会逆来顺受。

“飞流直下三千尺。”黄老板突然冒出这么个句诗来。

琢磨着,莫非这是考我下句,你把我这莘莘学子看的也太浅薄了吧,一首小学就学过的《望庐山瀑布》竟想难道我。

望了望,黄老板眼神直接向我袭来,仿佛能把我看穿。

“凝——凝视银河落九天”。我回答道。

“看来还有点墨水,不象以前几个娘们混饭吃的”。他嘴里说的以前那几个娘们都是他的老相好,或者说妈咪。黄老板业务做大了也想学人家找个秘书,原来这些女人都是很小出入风尘,除了陪吃陪喝哄男人开心,根本不懂风雅。

接着他又问我“黄金荣”是谁。

当时时自己好象变的聪明起来,也可能融入了对方说话风格,立刻脱口而出“是你”!

“操你娘,是我的话刚才还用跟刚才那两个瘪三讨价还价?早就拉出去毙了。”说完他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黄金荣是以前这里老大,这个都不知道,看来你没有培养价值。黄老板又给我郑重诠释一遍。

我心想到,回答个“凝视银河落九天”你就说我有文化,一个人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就说我没培养价值,在四川就只有邓老和朱德,原以为黄金荣是将军呢!再怎么也是个新四军呀!弄一土匪流氓跟我较什么劲!这是哪儿跟哪儿。

陈哥在一旁笑起来,可能他早习惯了黄老板这种无厘头风格。

“黄老板你就随便给他安排个事情做做,他还会电脑”。陈哥尽量夸我长处,坐在一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其实说我会电脑,也就是会玩QQ,用拼音打字和美女聊聊天什么的,如果让我玩植物大战僵尸也许我还专业!

“我这里没有随便的事情,但是随便的人我可以留下,不过以后你要提点他,出了事情你可要担当”黄老板眯着眼睛,淡淡的幽默让我对他有了另一种看法,此时他在椅子上晃晃悠悠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弧线,突然向我一点。

这时候我便知道自己被录用了,也许这就是早期暴发户的面试风格。突然我又想到,可能这个时代滥竽充数的人太多,之所以他考那么简单的诗句,也是为了防止意外,让陈哥出丑!好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看来黄老板才是“桃花潭水深千尺”!

“当我秘书!明天上班,小陈安排一下,我要去办点事”。黄老板说着提了提“LV”的裤腰带,向门外走去。

“谢谢,黄老板”陈哥在身后浅浅的作了个揖。想必黄老板对这样恭维是不会在乎的。

离开黄老板,心情又变畅快起来,看看蓝天白云,舒了几口长气,然后在网吧上了好一阵网。

夜色朦胧静谧,我在昏黄的路灯下走到了钰姐的一亩三分地,这时才想起早上带回家那个漂亮姐姐,不对!兴许比我小呢?她应该不会和钰姐闹起来吧,上楼梯时我踌躇了片刻。

开门一看,家里连鬼影子都没有,想必都去上班了。瞎折腾一下午的我滴米未粘,说实话真的很饿,于是像饿狼一样在厨房里东翻西找,终于发现姐姐炒的回锅肉还在,就拌着凉饭饱饱的吃了。静娴套的电视剧让人看得没有一点兴趣,倦意催促下,昏沉沉睡下去,那感觉象是被人用了蒙汗药……

午夜时分,钰姐下班回来,她首先仍掉靴子“坷噔”一声,接连又是一声,明显是带着几层内力。把我吓了个半死,警觉着气氛有点不对,其实我对近距离发生事情一直都很敏感。

“唰”的一下,居然她毫无征兆的把我身上被子给掀掉了,只留个一点式的我瑟瑟发抖,毕竟那时才开春,还有点咋暖还寒感觉。我终于忍受不了这个恶毒巫婆折磨了,也学着她大声叫起来“干什么—你疯了——间歇性神经病发作了——”说着我下了床,点了支烟在窗口边站着。嘴都有些发抖,这个女人真太不可理喻了。

钰姐见我用了狮子吼,有点害怕,这点还是能感觉到的,声音稍微降了个拍度。毕竟他知道我以前什么德行,拧起她还不像抓起个小鸡仔儿。

“你别跟我叫!管你吃,管你住,你还把女朋友带回来是什么意思?让我养你们两个呀”?

天哪!我什么时候带女朋友了!今天早上这个人是我在路边拣回来的,她非缠着要到我家睡觉!知道原因的我开始给钰姐解释,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语气显得有些沮丧,紧张和委屈,内心的狂躁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谁叫你那么多事,在外面沾花惹草!

钰姐说我在编瞎话!还说她为什么没在大街上拣个有钱男人,以后就有人包养她了……反正她就是掉钱眼里了,什么情况下都离不开钱,我可算长见识了,钰姐毅然在兴师问罪,喋喋不休,非要把我骂死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你出去呀,一大堆男人等你,你伺候都伺候不过来”,不知怎么的我就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

看来此话杀伤力甚强,已经严重伤害到钰姐自尊心。有点对号入座之嫌疑,居然钰姐顿时气哭了,紧接着她就用起了女人独有杀手锏,伤心决裂哭泣声让我心都碎了,当时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下你自己处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口无遮拦……

钰姐说养我这样的人没什么用,甚至比不上楼下的“大黄”,说给我吃给我喝,都养不乖,甚至没给她摇过一次尾巴,她说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像祝英台哭梁山伯那么悲惨戚戚,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当时还真的把自己和那只大黄狗比了比YD这不是人格侮辱吗?

说的我好惨无人道,真是陈世美,哪里还是处男?

“姐,我跟你说,我早上下楼梯在路上看见……”霹雳啪啦一阵解说,几次她想插嘴打断我,幸好立马上去把她嘴巴捏住,动作是粗鲁了点儿,可是很奏效,才总算把事实交代清楚。

“那她怎么说是你女朋友啊”。微微哭泣的钰姐突然冒出了这样的话,怪不得钰姐那么生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靠!这女人有神经病吧!认识都不认识,居然这样来害我。自己一边咕哝着,从钰姐表情看来她还是相信她弟弟的。突然她又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