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市区里找了家叫“苗疆风情”的湘菜馆坐下,里面的面积不大,生意却很好。
钰姐点了个“沾水肥肠”和“手撕兔”她说那是她最爱吃的菜。我点的是“双椒鱼头”和“湘西土匪鸭”顺便让伙计给我们拿了两瓶啤酒。
你们知道钰姐那可是千杯不醉,海纳百川的度量。所以两瓶啤酒只是象征性的润润喉咙,找点吃饭的兴致而已。因为空腹不便于饮酒,在第一个菜上来的时候都抢着吃起来,今天钰姐并没有把她淑女的形象展示出来,姐弟俩恶鬼般将整盘菜饕餮一空。
“钰姐,你男朋友呢”?我问了一个很没水平的问题。
“死了——”钰姐脱口而出,“哦,死的还真快,恐怕是被你折磨死的吧”心里暗想着。
虽然我和钰姐住在一起也有一个月了,但凡是涉及到她的私人生活我从来没过问过,我感觉那样会很尴尬,介于她当前职业来说,也许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都是她男朋友,但是说真心对待她的估计一个也没有。几次简单的碰杯,两瓶酒被我们姐弟俩喝完,似乎感到还不解渴,看钰姐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知道她并不想和我多呆。
“下午我要去做一下头发”
说着钰姐从皮包里拿出五百块钱,犹豫了一秒钟时间,我就毫不客气的拿着装在了兜里。确实我遇到了囊中羞涩的尴尬境地,也就是说真遇到哪个靓妹看上我,开房都没钱。
吃完饭后钰姐搭车一溜烟的不见了,显得心急火燎。由此看来她不一定是做头发,更大颗能是找情人约会。
我一个人带着墨镜出落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凉爽的风迎面拂过,让人好不畅快。突然,我接到了老家里“火把”打来的电话,他话说的很急,问了我现在的住址就把电话挂断了。莫非他又出了什么篓子?这可是我老家的一个铁哥们儿,如果说他真的惹了什么事情来这里避风头,我肯定是要答应的,毕竟在以前小打小闹的江湖生涯中,一起同过甘共苦过。一个好汉三个帮,哪天我真混大了呢?
算了,也没什么大碍,多个兄弟多个照应,反正黄老板说给我个单身宿舍,先让他住下,再找个工作也就把他安顿了。把这件事想完,晚上当保安的事情又涌上心来,不知道咋回事儿,心口总是发闷,夹杂着淡淡紧张。当走到干将路路口时,刚好看见一个穿着滴娄打挂年轻人在摆地摊,里面有少数名族风情的挂饰,手链,佛珠还有一些小型刀具。想起自己以前身边总是带把“甩刀”,在一次群架中还真救了自己一命,毕竟我一直秉持着,宁愿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做人原则。便有些心动的凑了过去。
“老板,有没有长点的甩刀”我蹲下来问那个穿着藏族服装的小伙。
“甩的刀没有长的,弹簧刀倒有”听起来普通话有些吃力,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
“那你也拿给我看看,我等你。”
因为我知道超过30公分的刀具都被称作管制刀具,他肯定不敢带出来在市面上明目张胆的卖,那样的话早被带进局子里坐老虎凳了。
“那你帮我看着,我马上就回来”说着藏族小伙子一溜烟的跑了,我随手把他的那些羚羊角,牛角,盆那么大的灵芝抚摸了一遍,又把各种的珠子在手腕上戴了戴。两分钟不到他就出现在我面前,神秘兮兮的把一张报纸包裹着的东西交给了我,我展开报纸一看:真漂亮,长度大概在二十五公分,刀刃弹出后整个长度估计在四十公分,刀钢很亮带有血槽。而且显得很厚实,我像行家似的按动弹了一下,力度明显很强。
“这个多少钱?”我一边也不做评价,却着实看上了,淡然的问了问“一百八”“能不能说个卖价”我老练的对他说。
“最低一百二不说了,不然我就拿回去”他一边东张西望的注视着行人,一边简洁明了的跟我说,生意做的很是霸道!
“那就按你的价钱吧。”说着我从钰姐给我的那五百块钱里抽出了两张,一边把刀别在了腰上。
待他找给我钱后,我就准备步行去“卿满堂”,因为黄老板说过要我早点去,一方面是给我拿装备,一方面是再给我交代下工作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