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里,就来了精神!使劲在晓晴脸上亲了一口,她也没说什么。刚才伤感也随着“波尔”飞的无影无踪。还什么死啊,活啊,去他娘的,都跟老子没关。他才是罪魁祸首,幕后主使人,想跑?跑哪里去?我笑起来,紧接着胳膊上又是一阵疼痛。这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因为急着见晓晴,一下子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想到这里,用手机拨通了黄老板电话,一阵焦急等待,对方电话里传来了声音。
“喂——小刘,你怎么样了,伤严重吧“?
“没什么,胳膊受伤了,现在正准备去北区人民医院。”我对黄老板说。
电话那头声音沉缓和蔼,从语气上我能感受到真诚和切实的担心,似长辈对晚辈关爱。为此心里也好受许多,不由得在脸上表露出来。晓晴微微望着我,脸上紧绷的肌肉也有些放松。
“那就好,其他事情你别管,我来处理,马上我就让你陈哥把钱送过去,你好好把伤看好,对不起了兄弟,我还在忙……”
“嘟——嘟——”
原来黄老板从事情发生后就在公安局和他们谈判,因为双方僵持,对方在得不到满意答复时,暗地里启用了暴力手段,至于把里面的小姐带走,可能是为了不让黄老板做生意。所以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机会脱身,也没时间给我来电话。
黄老板一番话让惶恐内心平静不少,虽然这人爱说脏话,为人张狂。但从整件事看来,却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他没有食言,在关键时刻愿意为小弟遮挡风雨,至少在称呼我兄弟时,也做了当大哥的事。仿佛这一刻,脑子里全部杂乱无章东西都被删除,变轻松自由起来,像汽车一样,飞跃无尽黑暗,行驶在宽阔大道上。
真庆幸自己还活着!
医院门口,在晓晴搀扶下,我把受伤那只手搭在她肩膀,东倒西歪走起路来。外面吹着黑风,寒气从地面冒出来,两人瑟瑟发抖。
“先去洗手间吧,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晓晴用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一阵,然后环抱着我向洗手间走去。镜子里那个我,衣衫褴陋,千疮百孔,血迹斑斑下整个脸都肿起来,简直是一幅猪脸。于是我准备把脸上血迹清洗一下,刚伸手就被晓晴拦住“不要洗脸,那样会感染的!”她板着脸站在一旁,眼神中爱意绵绵,让我顿时停靠了她的海湾,深色眸子眨巴眨巴,像天空中闪亮的星星,她把头埋进我的怀抱,聆听心跳距离,就这样安静的抱着,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贴着温度,把世界抱在外面……许久……
“华君——你去大厅等我,我去急诊挂号!”
望着她匆忙的脚步,内心滋生着幸福,平静。躺在长椅上,眼睛眯了起来,渐渐的身体陷下去……可能太累,居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被人抓了一把。
“快起来打针,快点!”晓晴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此时感觉全身酥软,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眼睛微微睁着,手也被冻的冰凉。
“我好困,好疼”说着我又瘫坐在那里。
“可是我背不动你呀!你要我怎么办?死猪!”一双眼睛无可奈何的望着我,听这语气,好像一切都已经过去,晓晴的心情已经放松起来。突然电话铃声响了,于是她从我兜里翻出电话电话,语声焦躁,小弟,你在哪里?我到医院了。
一听就知道是钰姐声音,顿时一种被依赖的感觉向我靠近。呀!姐怎么找到医院的?我没给她打过电话呀?想着,陈哥已经走到我面前,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钰姐拿着电话急匆匆跟进医院大门。
两个女人目光对视一下,没说话,却相互中暗怀敌意。接着钰姐屈膝蹲在我面前,看见胳膊伤口,万分心疼说“你是怎么搞的呀!咋弄成这个样子?”似乎话语里又弦外之音,暗地里还带着埋怨,可能指陈哥,也可能指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