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锅盖砸到在地的蚊子终于清醒,一咕噜爬起来,拿着钢管对晓晴刚扬起,一看形势不对,又佯装倒了下去。不巧被一边的火把看见,对着胸口就是一阵狂踩!“吭哧”几声,一咕噜爬起来就像楼下奔去!估计他再也不敢找我麻烦了。
看来黄老板和王子涵认识,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黄老板递过一只烟。从气场上说,王子涵还、要略胜一筹。这时,火并结束,双方人马各自散去。
每个人都有一个家,在他们内心深处家就像一弘温泉贯穿温暖自己一生.似乎是命中注定,我来到了这个似曾相识的地方。当夜离开的时候,太阳像一位害羞的少女,露出了红扑扑的脸蛋。渐渐的,太阳升上了蔚蓝天空,把金黄色的阳光洒向大地。早晨的阳光是那柔和,她不像中午的阳光那样刺眼,也不像傍晚的阳光那么耀眼。早晨的太阳把自己的光芒洒向大地,让万物滋润发芽。早晨的阳光是那样迷人,像一位身披金黄色长发的少女,手持纺纱,在空中编织……
整件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黄老板涉嫌不正当竞争,和聚众殴打他人,被罚款暂停营业,这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黎巴嫩星空不夜城”的暴力手段也受到相应治安处罚。我在当中充当了导火线作用,在没造成死亡情况下,又是初犯,公安局同意私下协商。也算给我一个重新做人机会。虽说死罪能饶,但活罪难逃。纵然钰姐的老板——王子涵做过多方面努力。可我还是躲不过牢狱之灾。
根据刑法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因为情节上带有正当防卫,所以法院判我6个月拘留。
其实在这种结果下,内心觉得挺坦然,但却不能想象在那个烦闷空间将怎样度过。
休息一星期,身体渐渐听使唤了,钰姐、晓晴、陈哥、坐在对面病床上,床头柜上摆满水果和鲜花,真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大影响力。在火把搀扶下,腿算落地了,今天终于不用在床上大小便。一阵兴奋之下,走进WC提溜着小二子放水,因为肾功能衰退,身体还有些颤抖。在马桶边站立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此时我想起一个笑话来:
女人蹲的再高也只能湿润脚下一小片土地,男人就不一样了,站的更高尿的更远!所以我还是要学着做男人。
“滴滴嗒嗒”泉眼无声细细流,一股寒流喋出,看来那帮孙子真够狠的。
这也是我第一次长时间住院,在浓烈消毒液气味中,和护士姐姐用针精心呵护下,让我内心平静许多,对以前许多事也多了些思考。曾经听一个长辈说,监狱里生活十分郁闷,能看的书很少,于是他把新华字典看了10遍,Mao.ZD选集5遍,资本论3遍,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所以现在想问问大家意见。
“火把,如果是你替我服刑,你打算在里面干什么?”
坐在床上的他,先还扭扭捏捏,有点不好意思,经过大家一翻围攻他憋不住了“要是我有一天被判刑的话,我想在监狱里把我以前所学过的知识都背出来,写在本子上。或者说像基督山伯爵那样,肖申克的救赎……写忏悔录并出版”
娘的,你还真有思想,说得跟《小萝卜头》一样,简直要成当代文豪了嘛!那为什么读书时要学人家搞黑社会?我心里有些想笑,不料被晓晴接过话:
“到时候我给你捎几只铅笔,你是说用一个耳挖“掏洞”?也许本来是个小毛贼,关了几个月出来后就变成江洋大盗。”呵呵,几个人都笑了。
“那陈哥呢?”晓晴看见他笑的最灿烂,最吟荡。
“是我嘛!就在里面多学一学贪污受贿的方式方法,怎样隐蔽的不让人知道,出来后当个地方领导。现在基本都可以刷卡消费了,买通典狱长,搞几个小姐,年龄不限,长相不限,用手300,口600,交1000,过夜2500,发财去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知道我钰姐是小姐呀!看来晓晴也会成为候补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