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起的早,随着汽车的颠簸,我有点困。不知不觉我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双手拍了拍我肩膀……
“你,跟我下来”
我揉了揉眼,看是两个身穿制服的公安,也就下去了。开始还以为是查找杀人犯呢?听司机跟他说我才明白怎么回事儿。
“这东西是你带的吗?”
一个警员问我,带着强烈的挑衅语气。
“我—是我的……这个是我带回家给我多年不见的母亲,她身体不好……”
还没等我说完,不知哪里钻出两个人,抬着那包田鸡到路边,就给我放到水田里去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加起来都没有五秒钟。车上一群人望着我,交头接耳,左顾右盼的谈论眼前这个倒霉蛋。此时那个带田螺戒指的老东西也暗地里偷笑。
我愣了、疯了、狂了。这些家伙太猖狂了,竟然不问我意见就倒了,那可是钱啊!是我刘华君重新做人的启动资金呀?你们一定会付出惨重代价。酝酿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一群人嘲笑,瞬间火涌上头顶。
“你们是干什么的,把证拿出来”
我声音很大,气势汹汹。几分神似于中纪委调查组成员。刚说完,一个带眼镜四眼田鸡就冲上来,看样子应该是实习生,一点都不懂棒打出头鸟的常识,听口气还不小。
“什么,你凭什么看我们证件,相不相信把你抓进去关两天。”
顺势我冲上去给了他一拳,瞬间他就栽倒地上,嘴唇都打破了,血挂满嘴角。
几个岁数大的警员立刻上来拽住我,问我为什么打人。
看他们的动作,我就知道就是欺软怕硬的软蛋,此时我倒放心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损失找回来。
“你不是要把我关进去吗!告诉你,老子才从清塘县第一看守所出来,你他妈少吓唬我?
几个人听我这么一说傻眼了,居然这小子这么冲。刚才被我打的四眼田鸡已是强弩之末,为了挽回面子嘴巴还在叫“你进去过能证明什么!整不死你……你知不知道强哥是谁”
狗日的他居然跟我讲起黑社会了,我也顺口回了句“妈的,涛哥我都认识,还别说强哥”
看他嚣张的样子,说着我便冲上去,一脚把他踹在稻田里,接着,几个人成互为犄角之势准备向我进攻。
我开始用舆论的压力来震慑他们“大家看见了吧,警察要打人了,等下我一不小心弄死他们其中哪个,我就是正当防卫”
几人见我这么一说,顿时收住心中怒火,秧田里的四眼田鸡慢慢爬起来,浑身都是淤泥,惹得车上人都在笑他。
这时,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民警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小兄弟,你别那么大的火气,其实我们也不是抓你一个,每天我们都要倒掉好几十包,青蛙是益虫,你们不应该为了眼前利益破坏生物链”
我知道他们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后面这个老头告诉我他姓吴。我才不吃你这套,看我脸色没变,吴警官给我发了只烟,叫我过去慢慢谈,说人多影响不好。当时我酝酿了几个想法……
“我跟你直说吧!我刚从看守所出来,身上的钱全部买田鸡了,你们问都不问直接给我倒掉,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吃什么,喝什么,晚上住哪里”?
我左手夹着烟,右手指着他说,反正别人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让他好过。看他那副熊包样,我怕他不知道厉害关系,又解释了一遍。
“跟你说,你们不该倒我的东西,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你们不解决我肯定会饿死,与其饿死还不如被你们搞死,鱼死网破就不用我解释了吧。顺便告诉你一下,九源社里有多少人被我搞残,搞死,你不信邪!可以打电话问问看守所李大队长就知道了”
老头儿听得一愣一愣的,看样子我的气势够雷人了,再说我没说半句假话,凭他从警多年也应该能看出来。
吴警官显得很为难,看样子我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俗话说:软的爬硬的,硬的爬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很明显,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不要命的。你说他是个杀人犯也好,当场把他嘣了,也就完事儿了。人家只是抓几个青蛙。连拘留都不够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