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我不是出家人。后面我说清塘看守所所长是我兄弟,派出所所长是我麻友,林业局局长是我炮友,经过这么一渲染,“玄冥二老”也就乖乖的俯首称臣了,旁边的静娴一听说我和谁是炮友,立刻就在我胳膊生掐了一下。后面我们达成一份口头协议。也就是说我来帮他们搞定那些同行,不过他们每趟货都要给我两千块的买路钱,几人把这笔生意谈定后便各自散了。
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往家里人起我的出生时,总是说多么曲折,多么惊险啊,据说母亲大人生我的时候是难产,那时候,别家的产妇都是在家里生产的,一个接生婆,一个村卫生所的妇科医生,尖刀破布什幺的,生得顺顺利利,母子平安,轮到我出生,简直世界大乱了,母亲发作了三四回,都没有生出我,折腾了三天三夜,天天电闪雷鸣,天天狂风暴雨……
现在不光是财源送上门,而且有桃花床上开。
那段时间里我和静娴过得悠闲,滋润。饿了就吃小馒头,渴了就喝酸酸奶,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最让我觉得快乐的,就是每天能跟静娴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抚摸她丰腴的身姿,闻着她淡雅的体香,听她娇嗔的叫我“老公”。
渐渐我们学会爱护对方,因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静娴专门到县城里买了一个紫砂锅,那时她每天都给我煲满满一锅汤,有时候是黄豆猪脚,有时候是腌笃鲜,有时候是十全大补鸡,有时候是黛丝鸭。看她累的满头大汗,我也会一勺一勺的喂她,有时她不听话,我还会用嘴巴含给她喝。在这样的生活当中,我发现自己身体明显结实、雄壮了许多,静娴的身体也是前凸后翘,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差不多跟杨贵妃那样了。
在充满阳光的日子里,我有了对生活的憧憬,我想后面做个生意好好和静娴在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每当说起这样想法时,静娴都会盯着我眼睛,痴痴的看,很入迷。也许这就是她最渴望的生活。我也会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宝贝我们会生活的很快乐,我爱你!然后开始亲她。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猛然猝立,不知道是恐慌,还是梦魇,这时静娴会抱住我,让我贴在她温暖的胸口。在她追问中,我会把那段血腥的记忆告诉她。每次她听完都会抱着我许久,她希望我以后能安安全全的,我从她的眼神里能读出那种爱,我知道她是真的爱我。
对于苏小晴,她一直说她不配得到我的爱,在静娴眼里我是个敢爱敢恨的男人,也同样是很会疼女人的好男人。
时间很快过了半个月,这也是我正式出看守所的日子,(参加修桥劳动后被减刑20天)为了不让钰姐担心,我给她打了电话,并且说这几天便回去看她,她显得很开心,还说要给我请道士作法式,放点鞭炮什么的。
自从陈钰上次要挟王子涵把自己弟弟弄出来,两个人就产生了矛盾,近期工作中,王子涵只是把陈钰当成自己员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隔三差五请他出去吃饭,喝茶,谈人生,谈理想。这样一来,他对陈丽的感情也就淡了。
今天刚好是星期一,本来陈钰身体不舒服,想请假休息,但因为公司最近生意好,妈咪没有放她假。晚上她就带着新人跑跑场,陪尊贵点的客人坐坐。坐”就是只陪酒,不出台,有点像日本的艺妓,只卖艺,不卖身。摸可以,亲嘴可以,喝酒可以,揩油也可以,但是不跟客人上床。
晚上九点多钟,“万家灯火”楼下骤然停下七八辆黑色轿车,为首的是一辆宝马750系轿车,车身宽大厚实,先由一个黑衣小弟打开车门,接下来走出一个面阔耳垂的中年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显得壮实。敞开黑色西装,威风凛凛,脖子上的金项链在星光下,褶褶生辉。身十来个年轻人,估计是保镖护卫,他们穿着青一色的黑色T恤,胳膊上露出纹身,前呼后拥,好不气派。所到之处焦点一般,在众星拱月下,男人走进电梯……
此时陈钰刚接到一个姐妹的电话,穿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兴冲冲向电梯口奔去。
猛一照面,眼前黑压压一片,为首的男人带着墨镜,满脸横肉表情冷峻。没等陈钰再多观察,后面几个小弟拥出来就把她拽到一间豪包,路上还有一个人严厉交代道,一定要让“龙哥”玩开心。否则怎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