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被我挟持下,兢兢战战的向前走着,在楼道的拐弯处,他突然推开我,向楼下跑去。我立马从护栏上跳下去,接着一刀砍在他背上,秃头见我要下狠手,他害怕了,穿着半块衣服带我上楼。
终于找到他说的那个垃圾桶,钰姐露出半个头在那里,脸色灰倦,嘴巴已经干裂的不像人形。
转过头我又踢了那秃头一脚“麻痹的,你个畜生,快把我姐弄出来”
秃头不敢过去,我在他屁股后面踢了一脚,他缓缓过去,刚到我姐身边,就听见他大叫了一声,接着血从脖子上流下来。
我不知道表姐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我把他拽开,然后把钰姐抱起来。她趴在我肩膀上说,他不是人……我一听说不是人,基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想去把他追回来,他已经跑出几米远我抱着她走进洗手间。
钰姐用手抱住我脖子,箍的很紧,整个身体都蜷缩在我怀里,她在抽泣,她在颤抖,眼泪滴在我胸口。
“水……”她的声音很微弱,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我赶忙转过钰姐因疼痛而汗湿的脸庞,焦急地问:“姐,你怎么了?”
“水……”钰姐气若游丝,只能挤出一个字。
“你再忍忍,我抱你下去。”我将钰姐颤抖的身子半撑起来,横腰半抱起,快速地冲下楼去。
我把她放在地上,然后在水管上接了一捧水滴在她嘴里,她的嘴唇干的厉害,上面翘着一层薄皮儿,钰姐的嘴巴颌动了几次,头又偏倒在我身上。
我让她再坚持一下,等下就送她去医院。她抱着我的腿,我垫着一直脚,把那把枪用洗手液洗了洗,塞进马桶上面的蓄水箱。
“姐,我要上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好吗,没事了”
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脸蛋,本以为她会让我上去。
钰姐又一次抱住我,看她害怕的眼神,我知道她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我也不放心把她留在这里。
看来,也只能先送她去医院。
正在我思考着怎么把钰姐弄下去的时候,赵锋从外面串进来,看他脸上全是血,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快走,警察把他们都抓了。你快点走啊,拉着我就准备往外跑。
“那红牛哥呢”
“他已经被送医院。”
这下我才放心了。
接着我给王子涵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姐已经在我这里了。他着急的跟我说,你现在还打什么电话啊,快走,走了就没事。
我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我把姐背到医院,然后和赵锋连夜走了,我们是去王哥那里。路上我给火把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到北区人民医院照顾我姐……
对于陈钰来说,所有的事情都像一场噩梦,经过这场梦魇让她明白做女人的脆弱,并不像自己以前想的那么简单,没有男人女人是站不稳的。她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望着输液器上的小水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滴进血管,滴到她濒临破碎的体内。
一会儿,门口有一对男女潮人正在向值班医生问“陈钰”在那间病房,陈钰看背影影有点像弟弟的朋友火把,赶快招呼了句“在这儿呢?我就在这个房间”
外面两人听见有人在喊,不约而同的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男孩子先冲了进来。
“姐,你怎么住院了,怎么回事。”
火把边说边往床头走,女孩儿跟着慢慢往里靠,看年龄比火把还要小好几岁,面容清秀,肤色白嫩。穿着一件红白圆点非主流吊带裙。卷起的黑发在头顶上很蓬松,扎着一个蝴蝶结,犹如一叶叶花瓣将脸蛋包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只是愣愣的傻站着。
快点喊姐。
此时那女孩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翻盖手机捣鼓,尖细的指甲上画的黑黢黢的,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眼前有个病人,真是很不懂礼貌。
火把见她没反应,冲上去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你聋了!
女孩这时才从门口走过来,脸上扮出一个很艰难的笑容,低着头很腼腆的喊了声“姐姐——”
声音嫩的跟日本动画片里樱桃小丸子,再多喊两声,估计旁边病床上的大叔下面就要射出些什么了。
陈钰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很不着调儿,肯定不属于那种正常男女朋友关系。因为身体不舒服,她只是用眼神来回应女孩,还是显得像姐姐那样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