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三暗地里偷笑了,看来这个便宜占的有点过火,还好,何喜正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笑着向屋里走去,入门正对神龛上奉着一个武财神,两边摆着四把太师椅,王子涵把那瓶酒放在红木八仙桌上,何喜正一看,眼睛眯着笑起来,两边的眉毛一直搭到眼角,有点像个老道士。
“魏兄,多日不见,一见面你就给我送酒来了。”
“不错,不错,三十年陈酿,价格不菲啊”
何喜正拿起那瓶酒端详着,虽然不是什么路易十三,人头马,马爹利,但是魏三知道何喜正好这一口。也正所谓投其所好。
魏三爷撇着嘴摇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何喜正也发了支,两人相对而坐,烟雾缭绕下,整个古色古香的房屋,显得更加凝静。一会儿有个保姆给他们沏了一壶茶,看茶色,应该是上等的铁观音。拨了几盏,两人问候了各自家庭成员,和最近生意上的情况,然后就话入正题,当魏三爷提出头几天飞云大厦激战的时候,何喜正也怔了一下,听说那天王子涵和刘伟领着一帮兄弟鏖战几个小时,此等场景非比寻常啊。“魏兄,你今天到我这里来有什么指教啊”
魏三爷抿了一口茶,歪着头,露出一脸无奈“何老弟,你不知道,最近江湖上风起云涌啊,当年的王子涵今天已是呼风唤雨,好让人羡慕啊”
“人家有人家本事,你我就不要去羡慕了,你做你的赌场生意,我做我的棺材生意,竟说不犯河水,这不是很好吗”
说完何喜正悠闲的笑了,对着门外的小孙子还吹了个哨儿。
魏三知道何喜正本来就不爱惹事,加上他也上了年纪,正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怎么愿意惹事生非,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接着魏三提起了黄启江的卿满堂。
想当年黄启江也是吭了福建人才接下那块儿宝地,如今在江城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不过现在他叫嚣的厉害,很张狂。头段时间得罪了日本的大帮会“九源社”,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听这话音,何喜正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想联合自己对付王子涵和黄启江。说起来他们还是一起打拼到现在的人,只是王子涵后面走了白道,而自己现在还是黑白两条道上跑。
“魏兄,你好好的赌场不做,来搅这一塘浑水干什么,我们都老了,还是让年轻人去闯吧”
魏三见何喜正一边说话,一边摸着那一瓶“古越龙山30年”的陈酿。只感觉他口渴的厉害。两人心照不宣,打开瓶盖,这时保姆把中午饭菜端上来,热腾腾的鲈鱼,西兰花炒虾仁,龙山田泥螺,熏鹅。总之这些菜式色泽明亮,颜色诱人,甚至比五星级酒店里厨师做的还姚好。
“来—来,魏兄尝尝味道如何”
说着,何喜正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里添上酒。魏三心里有一肚子话,都被刚才何喜正的那句话堵住了,本来是想拉拢何喜正跟九源社联手的,看来还要从长计议。
两人喝了几杯,渐渐气氛开来,魏三爷也把这次登门造访的目的正是跟何喜正交代了一遍。
何喜正一直保持中立态度,总是不慌不慢的劝自己喝酒,可魏三哪儿是专门来喝酒的。
魏三细细品味一下,觉得刚才何喜正刚才那样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王子涵和他也是老友,而且以前又同在一起共事,只是后来王子涵得道升天,就忘了昔日的兄弟。虽说这样,却也不能和自己兄弟明着干啊!那不是让外人耻笑吗?
后面何喜正问了魏三一个问题“魏兄,你是想明压,还是暗杀?真动手你就别叫我,假动手我还能给你使上劲”
说完,何喜正把酒杯放下,望着魏三等他回话。
魏三被这么一问,一下子乐呵起来。
“好!有何老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动的事情我怎么会连累你呢。你这段时间就给黄启江放个话,让他把场子卖给九源社,其他的事情咱们日后再说”
日后就日后再说吧,何喜正也知道魏三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那好,这个事情我就帮兄弟代劳了,至于他愿意不愿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魏三审时度势的拍了下何喜正的肩膀,告诉他事成之后是不会亏待兄弟的。
午饭吃了三个多小时,两人把那瓶酒喝完,何喜正又从家里拿出两瓶陈酿,彻底达到兴致后,何喜正送魏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