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火把骑着他的敞篷法拉利,屁股一冒烟儿,就飞过来了,我和王胖子还有几个小弟在门口接他。
他车子上搞的花花绿绿,一看就很没档次,大热天的带着墨镜,上身穿着黑色背心,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脚上还穿个长筒靴子,真不知道他跟哪些脑残学的打扮,自我感觉还良好。
“华君……华哥……我的车子停在哪儿”
火把本来想叫我华君的,一看见陈家豪,赵锋两人矗在他面前,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改口叫我华哥,可能她问过钰姐我现在的情况。那表情相当不自然。
“你就放在门口吧,没事的”
说着,我把他引进屋,其他一行人也跟着往楼梯上爬。
火把对房间里的一切都很好奇,眼光游历与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各个人。有可能他在想,是不是在做梦,几个月不见刘华君就混大了?
甚至在他来之前还想给我炫耀一下他的敞篷法拉利呢?当他看见院子里停的那辆雷克萨斯350,他彻底的自卑了,后悔了。看他灰头土脸,龙飞不振,面色惨白,我就知道这段时间,他是多麽放纵自己。其实在我进看守所之前还特别交代过他,不要和一些疯子粘在一起,那样人会死的很快。可他哪里听的进去。
几个月不见了,我便找不到那次火车站接他,兄弟重逢的快意,仿佛他就是个普通朋友,甚至比不上我刚结识的谢新棠和陈家豪。我对他的眼神也显得冷漠,这个他应该也能察觉到。
说内心话,我并不是在耍大牌,而是经过几件事情让我看出一个人的本质。在看守所那段时间,他一次也没来看过,你说他会有多忙?不都是忙些鸡巴事!让他帮忙照顾晓晴,结果晓晴被九源社人带走。叫他照顾钰姐,结果半夜就和一个女人跑了。你说这样的兄弟还有什么鸟用,幸好那天我还多走想了一步棋,让静娴去照顾钰姐。凭这几件事情,就证明他这样的人不够义气,不能重用,不能够两肋插刀。当然我也不会和他平起平坐。
三楼阳台上摆了一张白色意大利式桌圆,旁边有一把遮阳伞,围着桌子有几把椅子,其他人坐在大厅沙发。我和火把面对坐着,望着院子里的花,我沉思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作为兄弟我应该拉他,还是不拉他。如果我拉不起来,那就证明他是扶不起的陈阿斗。
谢新棠用一个茶壶给我们泡了一壶祁红,桌上摆了两个紫砂盅。我给火把先斟满一盏,然后再递给他一支烟。火把接过后,给我点着火,至始至终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火把,我们是兄弟吗?”
“是,当然是!”
听他回答的这么痛快,我也不去说什么,也跟着点点头。
“那就好,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兄弟”
火把听我这么说,有点急,可他还是按捺住了。右手胳膊肘撑在桌子上,然后狠狠抽了一口烟,又把烟灰在缸子里点了一下。
我感觉他有点坐立不安,可能他也想到到很多事情。
“华君,我对不起你,你交代的事情我都没办好。我呢……”
我打断他的话,微笑对他说。
“没有,你办的很好……我应该感谢你……”
看他欲哭无泪又像很委屈的样子,我有正式的跟他说了句“我说真的,你不欠我的,你能帮我,我感觉很开心。”
说实在的也是,我又没给过他什么好处,他也没义务为我提供服务,最让我发闷的就是他没到看守所看我,而他有那么闲。
“以前的事情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我给你个发财的机会,你可要做好。”
我望着火把,看他眼睛一亮,接着脸色就好起来,急不可耐的问我。
“什么事情,你说……”
后面我把全盘计划告诉他,问他能不能胜任。他说没问题,而且说随时都可以实施,不光是“万家灯火”他还对其他两个夜场很熟,都可以做。听他这么说,我对这个事情又多了些信心。让他只管大胆的去做,有什么事情我来处理。临走时火把说要给我接风洗尘,晚上去“万家灯火”玩玩,正好她可以介绍人给我认识。
送走火把,我让谢新棠去找货源,另外让赵锋去定做两个移动柜台,我带着静娴,王胖子,陈家豪准备去医院走一趟。自从飞云大厦一战以后,总是担心红牛哥,也不知道他伤好的怎么样,还有那把54手枪的下落。
几个人在一家餐馆吃了点东西,在隔壁的水果店又买了些苹果,橘子之类的水果。最近总是和医院打交道,下午五点左右,我们赶到北区医院的南大门,可是却被等待进医院的车辆和上下客的出租车堵在了大门外边,好在在当时医院保安及时疏通了道路,用了十分钟,我们终于才把车停在了指定位置。这时看见医院内已是车满为患,车辆要想进来,只好等出院车空位。院里院外,到处都是人,每栋楼门口都有很多人聚在哪里。穿过人群我们来到红牛哥的病房。刚踏脚进去,我便看见红牛哥左手举着输液器,右手夹着烟站在窗前。他隔壁病床上的小伙子提醒他“喂!有人来看你了”
这时他才转过头来,一脸开心的样子望着我。陈家豪马上过去把输液器举着。
静娴说:“红牛哥,看你都已经好了,什么时候出院啊。”
“是的,光呆在这里不行,你感觉没问题了就回去”
我也跟着静娴说。
“我们现在住的是别墅”
王胖子也插上一缸子,还奸邪的对着红牛笑。
红牛在床上坐下来,望了望王胖子,这时两人深情的拥抱了一下,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