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我错了,原谅我吧。”
当时静娴就站在床边,清澈的眼神望着我,一个受到惊吓的小鲸鱼,汩汩泪水汇成一条小河,顺着脸颊流下。
“老公……呜……呜……”
总算回归大自然怀抱,攥住她的手,我把脸贴在她胸口。凉凉丝滑感觉,让我想起了在镇上的那段日子。每天陪静娴到菜市场买菜,她炒菜我蒸米饭,洗干净的衣服我们一起拧,躺在我肚皮上看电视,讲了黄段子就开始做,每次她都很投入。那个床不大,两个身体总能靠在一起,多数时间还是叠着睡。
“宝贝,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打你”
“妈的,看来你和我的想法一点都不一样。”
说着我作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等她来问我。
“那你是怎么想的……”
“干你……”
“啊~~你不要这样,等下我报警了。”
“那我就在抱紧点。”
事情就这样的过去了,这也是我和静娴第一次发生矛盾,好在她是个挨了打不长记性的女人,那天晚上我语重心长的教导了她一次,记住,不仅要管住下面的嘴,上面的嘴也很重要。
你死吧你,我死了你就守寡吧。
有一次我问钰姐,你和王子涵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她说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当时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知道王子涵在骗她,他女儿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跟你过!我姐是个什么人呢,属于那种宁吃鲜桃一口,不要烂杏一筐的人,在她看来王子涵就是鲜桃,事实上王子涵连烂杏都不如,虽然几次他帮我站场子,我并不感谢他,也许我就是那种以怨报德的人。我为钰姐感觉痛心,大好的青春浪费在一个无赖的身上,甚至还不如找柳伟那样的人,至少人家没老婆,没结婚,再怎么说也能给你一个家啊。可能女人在虚荣心的驱使下,什么不体面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注定会受伤,而且会伤的很惨。
因为是夏末,那时候卿满堂的酒水消费额很高,其他店里的服装生意也很火爆。我一个月差不多挣了40万,又添了一辆丰田越野车。当晚我正和黄启江商量季度营销方案,突然钰姐到公司来,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她穿着一条白色短裤,上身是蓝色扩胸衫,一个人无精打采坐在高脚凳上。
因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她,我让黄启江自己先弄,我说先下去看看钰姐,估计她有什么事找我。走到大厅水吧台的时候,我开始喊她。
“姐,你怎么来了”?
她没说话,看她用瘦弱的胳膊,端着大玻璃杯一杯一杯的往下灌,我有些心疼,上去把她的杯子夺过来。
“你干什么,疯了”?
她死死的望着我,嘴巴撇成了三角形,眼看黄河就要泛滥。可我还是把下面的话说了。
“搞这些动作,丢不丢人?”
话刚说完她就哭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把脸贴在大理石的吧台上,头发散乱的遮住眼睛,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抽泣的厉害。
我把她拉到楼上的一个空房间里,我刚把门关上她就躺在床上,像堆烂泥。
“姐,你有什么事说吧。”
她先是放声哭出来,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后面开始跟我交代。她说王子涵跑了,而且电话也停机了,这样的话就证明王子涵根本不愿意跟他老婆离婚。我说姐你也别在意,现在还年轻,赶快悬崖勒马,以后的好日子还等着你呢。再说你弟弟我现在也有公司,你想做什么我帮你,过点安稳的日子。不要在沉沦下去。
我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大好的前景摆在她面前,她就是不知道取舍,我有点恨。如果换成别的事情我肯定会出手,但是这样的事情我帮不了,只能让她自己解决。
钰姐哭了一阵说,再等等吧,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不明白她所谓的等等是什么,对于机会我也摸不清头脑。那晚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我让陈家豪送她,因为后来是陈家豪帮我开车,王胖子在卿满堂当行政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