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个逼!没有金刚钻,还偏想揽瓷器活儿,王杰开始骂起自己来。往天这个酒也是这么喝的,今天却火辣辣难受……
晚上老婆看见王杰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主动上去问候了一下,开始还挺和善的。
“老王,你咋搞的,是不是今天打牌又输钱了”
“……”
王杰咕哝了下嘴,没有说话,像猪拱食儿,两只手扣着头,靠在床头上,把两只大脚丫翘起来。
“那是怎么回事儿,出去好好的,回来就给脸色看”
“我说你这个人烦不烦……我给老三打电话了”
王杰后面半句话,声音说的很轻,带有一种不好的寓意……
“什么,他把车卖了”
女人本来盘着一只腿坐在床上,一下就蹦起来。
“你说你们三兄弟买那个车干什么,花同样的钱,结果被老三开走了,我连一次都没坐过……”
“我说你怎么回来不高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当时怎么看上你?”
老婆子气的眼瞪口歪,王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女人惊慌失措的喊了声。
“你要死哪儿去?”
“打个电话问他到底在干什么,生意不做天天在外面晃悠,早晚要败家!”
“你给我滚回来,把自己管好就行啦。”
王杰被老怕死拉活拽的弄回屋,当天晚上被狠狠的上了一堂政治课,一整夜他都没睡安稳。
第二天上午,王杰刚起床,门口就有了响动,大概五六个人,有些人提着脑白金,又有些人拿着中华烟,看来是送礼来了。王杰知道这些人都是二癞子咋呼来的。咋办?还没开口人家就说了“王兄弟,你这个人真够意思,我们哪个不是从你那里拉的料,现在你要做大生意了,一下把兄弟们全忘了。”
“没有……没有”
“是啊,我家里那辆车都停了半年了,一直没有大活儿干……”
“等你揽了工程把兄弟们都叫去”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闹着,王杰的老婆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问,这几个人就走了,临走时王杰家桌子上放了一大堆东西。
都怪自己嘴贱,这下弄丢人了吧。王杰进屋躺在沙发上眯了会儿,然后就去换衣服,上身穿了件鳄鱼T恤,下身是条灰色西装裤,牛皮腰带一扣,又叫了一辆摩托车,风风火火的向开发区那边赶。
王杰打听过,这个事情是要找开发区办公室,开发区有栋新修的大楼,很气派,原因是清塘县以后会把城市往这边挪。王杰在大厅询问了下门卫,门卫说在二楼,接着他就向楼上跑去,有一个门头上挂着“开发区办公室”的牌子,王杰轻轻推开门,眼睛敏锐往里扫视一遍,看见有个人作报表,那人带着眼镜,五十多岁,身材清瘦,一看就是老干部。办公桌上放了一个老式的皮包,上面的皮已经没磨的发白,旁边还有一个罐头瓶茶杯,上面有不少茶垢。王杰当时想了,我进去先去探探路,看他怎么说。
“你找谁!”
“你是开发区办公室的?”
那人先怔了一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老头儿也把这人打量了一番。
“是的,你……”
“你姓啥来着,我忘了……怎么一下忘了,我们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