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所长看门口停了个凯迪拉克,不由得亲自上前迎接。另一方面他感觉又有人送钱了。
“赵锋兄弟,你来看我了。”
赵锋让严所长到车里说,老严点上一支烟,看看他身后的王家卫和王杰,打趣的说。
“你不会是要修理我吧,走,还是到我办公室说吧,哪里既宽敞又明亮。”
后面三个人就跟进去了。门一关,严所长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对着茶叶又吹了几口气,这里就是他的国度,只有在这一亩三分地他才感觉安全。
“你说什么事?”
赵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又把那两条烟递过去。老严一下眉开眼笑,说,这个都是小事,何必还送东西呢。到时候你让刘华君也来看看我。听说他现在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那是,严所长既然说了,我一定把话儿带到。”
过了一阵,严所长从书柜里翻出一摞的档案,经过筛选排查,有三个人和老林头儿认识,他们都在清塘县做生意。王胖子用笔记了一下,赵锋和严所长又扯了几句。几个人就回去了。
这里面有一个叫张福的人王杰认识,早些年在镇上打烧饼,后面人一下子就消失了,说在清塘县还买了房子,取了漂亮老婆。至于他现在的家在哪里,只要一打听就知道。这么一来,王杰顿时信心百倍。看来老三是比自己厉害。连老大都有同感,不过又觉得是他这个朋友厉害,不是他你哪里认识严所长,估计话都插不上。
找了几个街坊邻居一打听,王杰很快就把张福现在的地址问出来,跟他说的人还是张福婆娘家的亲戚。狗日的,看来是老天在指路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可不是瞎掰的。王杰一欢喜就把头上的纱布扯了,他感觉哪个东西像内裤一样绷着鸡鸡怪难受。几人看见他八楞着葫芦头像个蚱蜢,大家都笑他。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能证明自己不是最差的,王杰开始洗刷老大。我挨打比老大强多了,老大六岁时候,打二岁孩子,十岁时候,打四岁的,二十岁之前,他打的都是年龄比自己小一倍以下的孩子。二十岁之后,他不打了,因为他想,照这样打下去,三十岁要打十五岁的,四十岁要打二十岁的,六十岁要打三十岁的,太可怕了,因此他就决定退出江湖了。但他看电影看的多,知道江湖好进不好出,你要退出来,别人都要追杀你。他说他那一时期真是苦恼,他前心后心,都绑了圆铁皮,即便是夏天,也是那样。他说退出江湖的头几年是最艰难的几年,头三脚难踢。他说江湖追杀也是那三步曲,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后来的日子就趋于平淡,但并不是危险消除了。
“妈了个逼的就你会说,你有能耐还叫老三回来干什么?”
老大王传虎听到这里就发毛枪了,老三现在被两人捧的高高的,心里那个美呀!赵锋总算知道这几兄弟的为人处世,简直是三个活宝。
吃了饭,几个人就向清塘县奔去,车里的DJ音乐“噗咚噗咚”,几人在车上又唱又拱。好像他们把100万的事情都忘了,这时候华哥打来电话,“兄弟,怎么样了?”
王胖子作了个手势让大家不要吱声,是领导打来的。
“华哥,我们正在顺藤摸瓜,很快就能抓住那人。”
“那好,时刻保持联系。”
华哥的电话挂断后,王胖子又开始发言了,华哥那边还有些大事情忙不过来,我就为你这100万忙活了?
老二觉得挺对不起老三的,后面一定要跟华哥去闯闯,如果当时是自己去,兴许比现在的老三还要混的好。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建筑材料批发市场,听说张福就在这里做五金生意。
几人分散打听了一阵,找到了张福,当时他正坐在一个小办公桌前。背后是各种各样的配件,水管,弯头,电线,螺丝帽……
这人看样子是属羊的,长一张羊脸,脸赤红赤红,就差他等下“咩咩”叫了。
“张兄弟,最近生意可好啊!”
张福一看三人开着雷克萨斯,立刻发烟,还以为是来了个大客户呢?搭腔道,全凭几位老板支持!
“我们不是来买材料的,要向你打听一个人。”
张福的脸色有点变,烟盒往桌子上一丢,扯着嗓子喊了声。
“娟儿,你把饭做好没有啊?”
里面娇滴滴回应一句,我才不做饭,等下到去吃羊肉泡吧。
张福的脸色愈加难看,用手在桌子上扣一个螺丝钉,爱理不理的问了句,打听谁啊?王杰立刻说,我想问问你最近见过老林头儿没有。你还别说,张福这几天就见过他一次,在一家饭店吃饭,两人还一起喝了两杯。因为张福知道找他们这些人的除了仇家就是黑吃黑,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作为道规,他回答了句不知道。
一个妖艳女人从后面钻出来,穿着青色牛仔短裤,白嫩的修长的大腿下是一双红色高跟鞋,那女人看着赵锋沉醉了半天,恨不得马上投怀送抱,碍与自己男人在面前,有情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