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着公交车来到刘华君别墅,问了问门口几个小弟,他们都说华哥出门了,不在家。刘雨然当时就纳闷儿了,想想自己也没有告诉谁说今天要来!他不相信,就在外面一座椅上等着,大概到下午的时候,静娴出门了,因为当天的车都开到清塘县了,她要走到对面路口才能搭车,刚走到路口,就被刘雨然看见了,刘雨然连忙上去打招呼,带着一脸虚伪的笑容。“静娴啊,你是到哪儿去呀!”静娴很老实的告诉他,我要去练瑜伽,其实每天这个时候静娴都要去体育馆那边练瑜伽。她感觉刘雨然的脸色很差,好像脸也没洗,就不想搭话,刘雨然也在想着,我他妈饭都吃不上了,你好要去练瑜伽,怎么不知道把那些钱给我呢?当时来了一辆出租车,她刚准备上去,又被刘雨然拉了回来。
“静娴啊,华哥在吗?我找她有急事!”
静娴知道他是华哥的朋友,又是老乡。也不去刻意隐瞒,照实说,华哥他们都到外地办事了。
刘雨然心想一计不成,我还有第二计,他双手搭在静娴双肩,开始嚎啕大哭,没嗷两声,眼泪还真的流出来,愈演愈烈,像断了线的珠子。他不顾行人的围观,在大街上跪下来,“静娴妹妹,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老婆刚才被车撞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室,你能不能先给我点钱?”
静娴脑子里面很空洞,看着刘雨然哭的那么艰难,就没分辨出这是一场艰难卓绝的哭戏。立刻开始同情起刘雨然,询问道:“什么病?我身上只有一千块。”刘雨然听后便窃喜起来,此时她又想起了刘华君上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他,不如……他再看看静娴美丽的样子……他妈的,就这么干,反正老子也活不长了。此时刘雨然也感觉到自己的骨髓已经快被吸干。
他接着有编了一个瞎话,他说,我下午就要去上班,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把我老婆送到医院,到时候帮我照看几个小时,我请到假酒回来。静娴在卿满堂开业的时候,见过刘雨然她老婆,所以就相信了,心想在她老婆面前应该不会有什么,再说刘华君的女人难道还有人敢动。
静娴和刘雨然招了一辆出租车,大概半个小时就来到刘雨然所谓的家里。进屋看到那里的环境,静娴有点想退却,不过这时刘雨然已经把门锁上,上面的衣服也脱掉了。
静娴硬着头往外冲,嘴巴喊着“你要干什么,你千万别那样做,华哥知道会杀了你的。”虽然刘雨然身体不好,但静娴的力气显然挣脱不过他的双手。可怜的静娴到现在以为眼前的狂徒怕自己华哥。
“操你妈的婊子,你还跟我说刘华君,你一说我就是气。”
“啪,啪”
“再叫我掐死你!”
“救命啊……救命……救”
静娴被狠狠扇了两巴掌,脖子还被这个男人掐住,那一刻她已经喘不过气来,大脑嗡嗡眩晕。刘雨然狰狞的面孔望着自己,静娴开始求饶。
“放……放……过我。”刘雨然的双手搙的更紧,静娴在他手中就像个小鸡仔。
男人大声严厉呵斥道“你再喊我就掐死你”,静娴咳嗽了几声,嗓子眼儿里憋出几个字“我不喊了……我不喊了”哀求了好几声,刘雨然才把手缓缓放开,静娴的声音又大了些,哭泣道“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刘雨然狂躁的对眼前这个傻女人说。
“因为你是刘华君的女人,因为我搞不过他,还因为你是傻逼?”
哈哈哈哈,刘雨然像个神经病仰首长啸。
静娴开始拼命挣扎着,接着被那个喘着大气的男人死命的压着。挣扎了一段时间静娴失去了抗衡的力气。她清晰的听到身上的衣物被粗鲁的撕扯着,这样的情况她已经被吓傻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无声的哭泣,随后身体疼痛的象是要被人分离开。决裂中,她感受到那双丑陋的黑眸散发着兽性的欲望,那恶心的喘息声,那肮脏的躯体。
在疼痛中昏迷着又苏醒,反反复复中,灵魂似乎脱离了自身的躯壳。
当时,静娴不清楚自己到底死过多少次。仿佛过了几世轮回。男人终于办完事,他边穿好衣服,边对着满脸泪水的女人调侃,你是我见过最亢奋的宝贝,果然刘华君眼光独到。刘雨然把裤子一提,手伸出来。静娴问他还要干什么。
“操你妈,还问我干什么,钱拿来,你以为我是想玩儿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