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
小白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很钝重,三菱形刀口,对车窗玻璃上扎了一刀,“砰”顿时玻璃粉碎,溅在街道上,小白胳膊上血往下流,他还是穿着白衬衣,脸上冷峻无情,眼睛里迸射着火焰。滚烫的血液刚好滴在静娴的绝笔信上。
“快——点”他把两个字的声音都拉的很长。他知道静娴的心里在滴血……
出租车开始在公路上画龙,快追上静娴的时候,前面那辆出租车已经开到目的地,小白跟着静娴跑,在她进电梯时,他刚到门口。小白拼命的跑,每一层电梯入口他都要看看,终于在第七层的时候,她看见静娴进了一个房间。他奋力踢开门,见一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洋洋得意,静娴刚转过头“小白,不要……”
锋利的匕首就已经割破男人的喉咙,小白撕心裂肺的喊了声“啊——”像地狱里的冤魂在呼喊,整个小区的声控灯亮起来,连成一片。小白对着男人的胸口使劲乱戳,血涌出来,溅在四面墙上,溅在他冷峻的脸庞,灯光下,血从无数个刀口中涌出,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地面被红色淹没,至始至终刘雨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能是要他命的人动作太快,太狠,太无情……
静娴看着晕倒在地,小白把刀放下,把静娴抱起来。头埋在女人的胸口,哭喊。
“静娴,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静娴被小白剧烈抖动震醒了。瘫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她十个指头抓住小白的上衣。
“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弟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好傻……你好傻!”
静娴哭的凄凄惨惨,她把那个罪恶的相机给摔碎。男人在这些事情面前,明显要比女人有主见,小白没有慌张,若说有那么一点紧张,也是静娴一个劲的问怎么办引起的。他冲进洗手间把脸洗了,身上的衣服被扔进纸筒,柜子里随便翻出一件衣服套上,“静娴,快走”。
两个人慌慌张张往楼下冲。静娴不知道怎么办,小白说先跑了再说,反正人是我杀的,你别惊慌。
走到小区门口那一刻,静娴甩掉小白的手,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也许只有哭才能减少她内心的恐惧,本来想自己一死了之,没想到又连累上小白,静娴哭着对小白说“你走吧,你把刀给我,我就说是我杀的。”小白哪能愿意,抚摸着静娴脸蛋:“我不能让你帮我背这个罪名,我希望你好好活着,这都是我自愿的。”静娴经不起这样的煽情,抱着小白,趴在他肩膀上,眼泪就那样无声无息往下落,憋了好一阵,她说“小白,杀人的罪太重,我不值得你这样,你真的好傻……”凝固的身影被夜色淹没,惆怅让彼此搂抱的更紧,已经没有比失去生命更重要,两颗火热的心被灼烧,他们遇到了人生最难抉择的事情,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吹乱女人的头发,小白的热血开始回凉,拽着静娴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望着窗外发呆,漫无目的的行驶,时间已经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