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哭起来,六公子看事情有转机,抱着母亲哭起来,眼泪鼻血混在一起,凄凄惨惨。男人终于憋不住,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晚上梁所长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女孩儿被人杀了,在威尼斯路,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是你宝贝儿子。我当时让梁所长谨慎处理,你知道这个女孩是谁吗?这个女孩是他那天带去强奸的一个小姐,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他根本避不开嫌疑!如果哪个人要使坏,不光是这个畜生要完蛋,连我都要下课。这个事情太严重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男人唏嘘的又吸了两口烟,灯光照在他铁青的面孔上。
六公子的母亲一下把儿子推开,跪着移动男人面前,哭丧着脸说:“老公,你救救他,他下次不敢了,他才20岁呀!”
“还有下次,这次我都包不住火。”
空间在那一刻凝固了,好一阵,男人问六公子,还有哪些人知道,有没有留下作案线索。
“六公子说他发了一个恐吓信息给那女孩,死的是那女孩的朋友。”
男人接着拨打了梁所长的电话,让他快点把女孩的手机找回来。当时梁所长已经睡觉,听郝市长说的那么着急,他不敢怠慢,连忙换上警服,带了两个民警到医院了去。
急诊病房的走廊里,站了二十多个年轻小伙子,个个身材彪悍,面无表情,抢救室里的医生还在忙碌着,首先是黄启江被推出来,他打着点滴,右手胳膊上绑着纱布,表情很凝重,他还在想着今天晚上的那件事。谢新堂,陈家豪,红牛在聊天。一个年轻俏丽的护士跑过来把红牛拽走。两人来到护士办公室,那护士说。
“你知道吗?我们院长腿被谁打断了,昨天她让我去他办公室,我以为是要我递交辞职信,没想到他说升我做护士长。你说邪不邪门。其实那天去看他的人很多,我只送了几个苹果和香蕉,其他人的礼都比我重。”
女人傻傻的看着红牛,不知不觉的她把手放在红牛的手上,接着他又说了一句。
“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呀!怎么经常往医院里跑,我们这里的医生都认识你们了。”
红牛笑笑抱住女人,女孩说你别得意忘形,等我以后当官了就不要你了。
“不要不行,否则你也会像院长那样。”
“什么,你说是你们干的。”
红牛没想到女人反应那么敏捷,连忙解释说,不是,我就是随便乱说。
护士问他,你说院长为什么要升我为护士长,你把原因讲出来,快说。
红牛本来也不善言辞,不过最近也学会油嘴滑舌,他说:“你们院长就喜欢吃苹果,难道你不知道苹果是水果之王啊,苹果营养丰富,香蕉是滑肠的,他做了手术上不出来厕所,所以要吃香蕉。你这个就叫对症下药,他不提拔你提拔谁!”
说完红牛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女孩肯定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不过也算了。对她甜蜜的笑了一下,说要去忙了。
红牛走出来的时候,看见急诊大厅里来了三个警察,为首的问今天有个叫良子的女孩住在哪家病房,当然红牛不认识梁所长,这个话被红牛听见,红牛上去问他有什么事。警官说要调查案情,红牛说病人还在抢救室,没有醒来。
“那她的随身物品在哪里?”
红牛说不知道,是别人送来的。梁所长几个人就在大厅了候着,过了一会儿他让警员给站在走廊的兄弟一人买了瓶水,还说和刘华君是朋友。一便说出了自己是城北派出所所长的头衔。
晚上两点多的时候,良子被推出来,车上还挂着800ML的血袋,她身上穿着病号服,这时候梁所长知道手机没在她身上,他要想个办法把东西找出来。梁所长看见一个大背头的男人,他估计是刘华君下领头的,跑过去问:“兄弟,我是来调查案情的,伤者的随身物品在哪里,比如说手机,什么的,我们要调取她最后的联系人。”
老谢听着也没异议,就把良子的包从车上拿下来,交给梁所长。梁所长翻了几遍,都没找到手机。他急了,难道有人早就料到!这个事情就难办了,市长又特别吩咐过。梁所长想了想,还是等女孩醒过来再问她。他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就走了。当时谢新堂感觉事情有点古怪,马上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躺在床上属于半醒半睡状态。
“老谢,你说什么事!”
“刚才有个梁所长过来要良子的手机,说调查用,我觉得不符合办案风格,他们用不着那么卖命,半夜三更的。”
“你说的对,我知道了,良子醒来以后,不要让她和任何人说话,就说声带哑了,任何人要带他你都给我打电话,派人看护好。”
挂掉电话,我连忙从衣服理把良子的手机掏出来,看来上面正在掩盖这件事情。手机我要保管好,里面信息就是市长那宝贝儿子的作案罪证。这个把柄被我抓住,就可以要挟他爹地帮我做事,市长和我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借助政府的力量可以先把何喜正左膀右臂砍掉一支,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