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我得罪张振猛一次，昨天他在浴场让小弟把我捶了，牙掉了两颗，左手拇指斩断了，内脏也有淤血。今天我去医院顺便检查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帮他办事，早让你别惹他，你就是不听，他这个人你惹不起。女人愤愤的说。

他交代的事情没办成，我肯定会死的很难看，床下面有二十万块钱，你以后别再开店，找个疼你的男人嫁了。

我不干！我跟你走，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不是走不走的问题，我不是怕张振猛找我麻烦，问题是他会借警察的手杀掉我。

警察为什么要杀你，你又没犯罪？

因为他调查出我手上有两条人命，一直借此榨干我，也怪我这个人嗜赌成命，在事发三个月后，风声刚过，我便忍不住到他赌场玩，那时候我豪气冲天，就暴露出我吃了夜草。一夜我输了十万，第二天早上有两个看场子的人跟踪我，偷看到我从床下面拿钱。后面张振猛就知道事情是我干的，敲诈我二十万。我很想杀了他，但我知道斗不过。

女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原来老林头儿正是自己男人杀的，她觉得太不可思议，天天跟着一个杀人犯住在一起，但她不怕，只是气愤。

女人终于按捺不住情感，哭了，用拳头在男人身上拼命敲打，嘴里不停埋怨！

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人？呜呜我真是命苦，怎么遇到你这么个赌鬼，老娘卖身挣钱给你还赌债，亏我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你怎么能去杀人？你说啊？

九指把女人的胳膊攥住，眼睛鼓得溜溜圆。

别几吧闹，你是不是想让外面人都听见？

女平静了些，但还是念念不忘。

“你一点儿都不为我考虑。我这辈子是被你害死了”

王传虎和王家卫这时间冲进去，手上拿着刀。

“两个狗男女一个都别想活。”

说着王传虎把匕首抵在男人喉结上，女人吓的往后退，想叫没敢叫，王家卫勒住女人脖子，还用手捂住嘴。

你们想干什么？九指惊慌失措的问。

“你他妈杀了老林头，刮了他的钱，罪名还落在我头上，告诉你，老林头的钱也是骗我的。你说你该死几次？”

九指老婆被王传虎用绳子绑起来，嘴巴上堵了几双丝袜揉成的团，睁着大眼睛，那女人本来就有点胖，这时间就像捆个老母猪。

“你们想干什么？”

“帮我们杀张振猛。”

“你们知道我没那个本事。”

“杀不死也可以去咬他，反正你逃不了一死，何不借此机会把仇人带到黄泉路和你作伴呢？”

王家卫给王杰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把车开过来，然后两人把九指也捆起来，把床下的钱也收走了。当时两人没有打九指，相反的还给他点了一支烟。王杰到后，他和王传虎把九指老婆抬上车，王家卫单独跟九指交代了一遍:“兄弟，你活的也不容易，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你老婆，本来今天我们会让你死，但听到你刚才和你老婆的谈话，我觉得你死了会很冤，因为有人一直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给你一个机会，咬了张振猛，我们会放了你老婆，钱也会给她，以后她会过的快快乐乐。你要和我们对着干，我第一个要杀了你女人”。

王家卫走了，房间里的九指想哭，想笑。他觉得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

返回江城是正月十三。我和良子在商场里采购东西，良子打算以后天天做饭给我吃。结账的时候，良子拿我的信用卡在刷，我推着一车东西站在那里，那一刻一点儿感觉不到自己是走黑的。良子说，华哥，我有些但系。你下面的兄弟不会说闲话吧？没事，都是早晚的事，我这人就不怕别人说闲话。我会跟身边的几个人交代，到时候你不用抛头露面，好好的去学画画儿，以后当个女画家，像贝多芬和毕加索那样的。

贝多芬是音乐家，达芬奇才是画家。

哦，这两人我总是搞混淆。

良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看样子她很幸福。

良子这几天脸色红润，她晚上的温情致使我留恋着不舍得离床，好久没这样了，以前从夜总会回来很晚，往往是倒头便睡，有时候想和静娴温润一下，都施展不开。两人在街上走着，路过一些服装店，良子就拉我去看，她说我的衣服太瘦小，穿起来肯定不舒服，要重新给我打扮。我抬眼就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也看我一眼，眼光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