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卧室啊,看着还挺不错的嘛。”梁梓欣站在门口笑着评价道。
欧阳神玺很优雅地一挥手,说:“请梁同学随便参观。”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梁梓欣说着走进门,一把拉开欧阳神玺书桌的抽屉,光明正大地检查他的隐私。
翻开儿时的相册,每一张都是某人调皮捣蛋的证据。
“你小时候还挺淘气的。”梁梓欣笑嘻嘻的说。
欧阳神玺坐在床边,一边捣鼓手表一边回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小时候就长得很帅呢。”
“臭不要脸!”
伸手去拉最后一层抽屉时,却发现上了锁,梁梓欣不甘地问道:“喂,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欧阳神玺解开袖口,将衬衫挽到手肘,斜靠着床头望过去,难以捉摸地洒脱一笑,说:“不记得了。”
“那就打开看看吧,钥匙呢?”
“梁同学,我上哪儿给你变出一把钥匙来呢?”
梁梓欣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说:“人家都说,每个男人的卧室里面都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欧阳神玺四两拨千斤般地回答道:“那人家有没有告诉你,每个男人都不喜欢别人翻自己的抽屉?”
梁梓欣的脸红了红,自知理亏,软着嗓音撒娇,“所以说,在你眼里我也是别人咯?”
欧阳神玺垂眸浅笑,“梁同学,你就会这种招数吗?”
“切——!”梁梓欣自觉被伤了自尊,气呼呼地用书桌磨了磨爪子,随即走到欧阳神玺的床前躺了下去。
欧阳神玺也躺了过来,撑起手臂望着她,“你喜欢的话,可以搬到这里来睡。”
梁梓欣撇撇嘴,扭过头不看他。
欧阳神玺抬起她的下巴,凑上前深深一吻,“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那个抽屉里面锁着的是重要资料,你若是不信的话,我这就打开给你看看。”
欧阳神玺琥珀色的目光宛若三月春时婆娑的柳影花痕,浅浅静静,却是一眼刻进骨子里的神往心动。
梁梓欣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口,抬手揽住他的肩颈,颇有些恶狠狠地说:“欧阳神玺,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句话像是长了倒钩一般霎时戳进欧阳神玺的心里,呼吸间都是牵牵扯扯的痛,“得你这句话,就是要我明天去死,我也能欣然的闭上双眼了。”
梁梓欣顺着欧阳神玺衬衫的下摆伸进去,微凉的手贴在他的腰上,激得他整个人一抖,“满嘴死死死的,你可别指望我陪你一起。”
欧阳神玺反手握住她的手,说:“所以你宁愿守寡?”
“切——!我会买一大堆帅哥,到时候天天在你的坟前开Party!”
欧阳神玺深感主权领土被侵犯,抵着额头威逼梁梓欣就范,“你敢!你要是不愿意陪我,我去死,那你就一辈子当寡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