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货拿出来了吧?”钱德令已经快要犯瘾了,两只手一直在一起搓来搓去。
可是黑衣人却突然冷笑了一声,不但没有免费给他货,而且还画风突变一般地说:“还钱,不然就拿命来。”
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冰冷且不带有一丝感情,“你现在要还虎哥三十万。”
听到黑衣人提起虎哥二字,钱德令知道自己是上当了。他想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跟着黑衣人来到了一条死胡同里。
接着,他便看到黑衣人居然拿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
“啊——!”钱德令扯着嗓门大叫起来,“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但是结果很显然,尖叫并不能帮助钱德令引来这人群帮他脱离险境,这里空旷且偏僻,常年没有人和车子经过,钱德令早该想到的,和黑衣人来到里面,就等于是自投罗网,或者说是自寻死路。
他只有一路向后退,可是这是一条死胡同,黑衣人不慌不忙地拿着匕首跟着钱德令往胡同更深处走。
钱德令万分紧张慌乱地向后退着,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当时他的母亲还没有去世,母亲经常会将自己的头发编成长长的麻花辫,然后在尾端穿上松绿石,鲍贝和骨头做成的雕刻饰品,弄得好像神话故事中动物的魔法尾巴似的,然后在他面前摇来摇去,好让他抓着玩。
不知道为什么,钱德令在这个阶段会突然想起自己儿时的往事,也许是他突然想妈妈了吧。如果妈妈当时没有死的话,也许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终于,高大强壮的黑衣人已经把他逼到退无可退了。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
“呵……”
黑衣人的话音未落,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口。
钱德令并不觉得疼,他只觉得冷。
刀刃像是化作了寒流,顺着血管流到钱德令的四肢,他觉得浑身冰冷,整个人像被冻结在寒冷中。但是很快那股寒流又迅速汇聚到胸口,他的身体瞬间恢复了温暖。
黑衣人拔出他胸口的匕首,鲜血喷溅出来,他倒在地上,黑衣人却皱起眉头说:“我还以为你能够再坚持一会儿呢。”
几秒钟后,钱德令彻底与世长辞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