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死不承认?这里哪有什么小贩?”女警一脸厌恶的说道。
白易回头看去,只见马路边空空如也,刚才的小贩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警察同志,他肯定还有同伙,钱肯定转移到同伙身上去了,你们可千万不能放过他啊,我要是找不回这些钱,这日子我也没法过了……”中年妇女提醒道,说话间又嚎哭大叫起来,一副绝望悲惨的样子。
这幅样子当真是人见人怜,闻着伤心听者流泪。也不免让两个警察信服了几分。
“老实交代,你还有几个同伙,他们在哪里?赃款又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女警几乎对白易反感到了极致,一把擒着白易的手臂恶狠狠的说道。
白易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让他都感受到了几分疼痛,不免内心也动了几分火气。这大晚上的被周洋摆了一道,本来就很窝火,没想到又碰到这茬子事,被人冤枉了还百口莫辩,憋了一肚子火是无从宣泄。在这一刻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一用力,一下子挣脱开来,同时抬手将杨珊给推开。
而好巧不巧的这一手却正好推在了杨珊那傲人的胸脯上,软软的,极富弹性。
杨珊今天是第一次出警,尽管知道这一带治安不好,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抢劫。这立即让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大显身手,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是个花瓶。
再加上她练过几年擒拿和跆拳道,自认为身手不凡,可没想到这样一个小毛贼居然轻轻松松的就挣开了,不仅如此,对方竟然还出手轻薄自己。
感受着胸前传来酥麻的刺激感,顿时就让她脸红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侵犯,这种感觉让她当即羞怒不已。这个劫匪实在是太可恶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白易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急忙尴尬了道了声对不起,转身就想开逃。
“别动,在动我一枪打死你!”白易刚跑出去没两步,身后的杨珊却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白易的后脑勺。
瞬间,白易就不敢动了,回头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整个人汗毛都炸了起来,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让他浑身血液上涌,全身神经紧绷,整个人就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准备随时躲避危险并且给敌人致命一击。
杨珊也是愤怒之下失去了理智,几乎连想都没想就掏出了配枪。见白易停了下来后便对身边的同伴吩咐道:“小张,去把他铐起来带回派出所,罪名在加一条袭警!”
白易内心中极为纠结,盘算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抵抗,任由手铐铐住了双手。
“啪!”在手铐铐住的同时,杨珊也收起了配枪,走过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白易脸上。
“抢劫和袭警再加猥亵罪,三罪并罚,你就等着坐牢吧!”杨珊瞪着眼睛,怒声道。
“你有病吧?还是忘记吃药了?”白易这下是真怒了,心中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反抗,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可是未来要继承星空观掌门之位的男人,居然接连被女人扇耳光,这种事情如何还能忍。
“再加一条辱骂警察!”杨珊冷着脸转身就走。
“你是内分泌失调了吧,难怪脸上长痘痘,一看就是肝火过旺,月经不调。我明明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劫匪你们不去抓,偏要冤枉我这个见义勇为的好人,难道警察都是这样是非不分吗?”白易愤怒的抗议。
而杨珊却是理都不理,反倒是一旁的小张苦笑着拍了拍白易的肩膀,示意他闭嘴不要在说。
“警察同志,您看我这钱……”一旁的中年妇女见状,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问道。
“跟我们一起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失款我们一定会给你追回来的。”杨珊说道。做事雷厉风行,话毕又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辆警车开了过来,将白易给塞了进去。
白易脸色阴沉的看了眼中年妇女,目光如电,吓得对方畏畏缩缩的躲在了角落里不敢直视。而这一幕却恰好被杨珊从后视镜里瞧见。
“怎么?你还想威胁受害人?像你们这种社会败类就该全部枪毙!”杨珊讥讽的说道。
白易一听鼻子都气歪了,“社会败类?总好过你们这种狼心狗肺是非不分的警察,蠢的跟猪一样,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骗子吗?老子好心帮忙追劫匪,还反过来被冤枉,你们警察就是逼好人变化,保护坏人的一群SB。”
白易真是愤怒到了极点,以前跟着师父下山历练的时候也遇到过各种阴暗的事情,自小知道世道艰险,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碰上。如果不是仅存的几分理智让他保持着冷静的话,真恨不得想当场打死这个女警和女骗子。
杨珊并没有与白易呈口舌之利。
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阳城派出所。押着白易一进来,杨珊就指了指白易,对着房间内的几个警察说道:“刚才在华西路抓了一个抢劫犯,人证物证俱在。”
在场的几个警察见状纷纷夸赞起来,其中一个中年警察更是走过来冲着杨珊竖了个大拇指,笑道:“真不愧是我们河西分居的警花,出警第一天就能有收获。小张,先把他关起来,我吃完饭了再来审!”
对众人的恭维杨珊并不买账,而是径直向着二楼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