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那声老公可不是白叫的,敢欺负我的女人,哪有说算了就算了的道理?”
见白易说的一脸正经,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关月彤内心感动之余,倒没有太过在意那句老公的玩笑话,只是微微低头,轻喃着道:“可是……刚才那巴掌已经很解气了哎,我的手都现在还麻。”
白易见到这幅模样,脸上顿时扬起了招牌式的轻佻坏笑:“那我帮你揉揉。”
说着,还一副怜香惜玉模样似的想伸手替关月彤揉揉玉手,却被后者羞红着脸躲闪过去,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哪知还没待白易搭腔,男子桀笑的刺耳声顿时让关月彤俏脸满布寒霜:“是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泡妞,小子,你可真是个白痴。
我看你不像是混这片的吧?派出所张队长可是我兄弟,连这都不知道!
最多十分钟,就让你小子戴上手铐露露脸!”
说话间,浓妆女懵懂睁开了画着浓密眼影的眸子,尽管意识还有些不清楚,但自己男朋友的话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尖声道:“老公!等张哥来了,一定要替人家报仇!
妈的,敢打老娘!让看守所的人们好好伺候你!”
尖叫过后,当浓妆女看向俯视自己的关月彤时,顿时觉得侧脸一阵火辣辣的滚烫羞耻,讥讽道:“小贱……”
粗鄙难听的脏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白易那双漠然到极点的目光吓得硬生生咽了回去:“乖乖装晕不好么?看来是我那一巴掌下手轻了啊。”
顿了一顿,白易扭头对着关月彤挑了挑眉:“嘿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关月彤闻言,重重点头,玉手高扬的同时,美眸中也闪烁起颠覆小家碧玉温婉形象的冰冷。
“你丫才是贱人!”
“啪!”
耳光声之重,就连身旁的白易都听得身形一怔,心想女人之间的斗争,果然可怕!
脸色铁青的男子本想帮忙,却被白易挡在面前,无奈之下只好咬牙切齿狠声道:“行!小子,记住你刚才的行为,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管你什么正邦集团,在这一幕三耕地上,还没人敢这么惹我郭涛!”
啧啧,为什么总有些白痴自以为认识点地头蛇,就能作福作威了啊?
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无意间得罪的有些人,他们连仰望都不配么!
心底冷笑归冷笑,但白易却犯不上和这种货色真正计较,刚才折服于关月彤那一耳光的彪悍惊艳,此时回过头神来,不由笑道:“看不出来,关校医也有这么女汉子的一面啊。还好昨晚我只是调戏没动真格的,否则不得被你那芊芊玉手破相了?”
“知道就好!少在这里贫了!本姑娘可就是区区一个校医,根本不认识大得过片警队长的背景,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俏脸含羞又怒的关月彤一边嗔怪,一边厌恶似的甩着玉手,又是阵阵淡白色粉底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