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下去了。
要知道关月彤一直在忍受着刺骨的痛楚,要不是自己还能陪她说说话,恐怕早就意识模糊晕倒了吧。
嘲讽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一个人下来帮忙。
“呵呵,那帮家伙应该超过我刚才的位置了吧,唐大小姐……你离胜利又近了不少吧?”
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白易不再犹豫,翻转自己怀里的柔软身子,却没想被一只葱玉般白嫩的玉手死死拽住。
明明,已经疼到呼吸都颤抖不止,明明,已经痛到樱唇的轻笑都显得难看。
为什么,还要这样?
“讨厌鬼…我还是很害怕,怎么办?”
“不怕,有我在,没什么可怕的。”
话音落毕,白易在那光瑕如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温煦到令周围的空气都黯然失色:“如果害怕疼的话,就咬住我的脖子。
红糖水什么的都弱爆了,老公陪你一起疼才是男人该有的表现!”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婉音已经低柔到难以听清,那双水灵的美眸也微微闭眯,但关月彤仍旧很听话的,樱唇轻抵在白易的脖颈上。
“咯崩!”
少女光瑕如玉的骨骼在山林中发出一声令人疼惜的脆响,仿佛惊动了栖息在树间的鸳鸯。
关月彤那如珍珠般皓白的贝齿咬在白易那坚毅干净的脖颈上,好似又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记。
“啊……”
“啊……”
两声痛呼,惊得满脸倔强赌气爬山的唐欣都不由停下了脚步,怔在原地。
而白易,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身子,能如此微凉柔弱。
柔到自己必须要去保护围绕。
弱到自己一生要去遮风挡雨。
良久过后,阳光明媚的山林中才恢复了平静……
而浑身大汗淋漓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才互相不舍地挣脱了对方的怀抱,关月彤的俏脸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也充斥着羞涩的潮红。
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两人的确像极了在野外搞什么情趣过后的恩爱情侣。
然而白易在安抚好关月彤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看自己脖子上的牙印!
妈蛋,这么深,你属狗的啊!
这让哥以后怎么见人,就这一生的印记不得被小刀他们嘲笑到满地打滚啊!
“我说…咱下次能不能轻点?就算那啥也没你疼的这么夸张吧,怎么感觉最后受伤的人好像是我一样。”
“哼,你刚才还说老公陪我一起疼呢,现在就喊疼抱怨啦?逞英雄!”
望着嘟着樱唇嗔怪自己的关月彤,白易顿时笑了,有心情嬉闹调笑,看来没什么事了…
既然这样,反正四周无人,做些情侣该干的羞羞事情岂不是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