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自然是没有意见。
而此时此刻的神农殿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脚踩七星阵,就在大殿的神农像之前舞着。在老头周围围着十数位老者,看他们的样子就像是寻常村里面的农民一般,可是这些人的眼神却和那些农民完全不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生怕惊扰到舞剑的老者,有见识的会认得出来,这个老头不是别人,乃是天师道的老天师张继先。而老头用的乃是道门最高级的占卜之术,问天术。
只见老道猛然间停了下来,整个大殿恍惚间都震动了起来。而老天师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只见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大殿中央的神农像,只见神像的眼睛处,缓缓流下两道血泪来。
慢慢地震动开始停了下来,恍惚间众人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众人还在疑惑的功夫,众人的目光忽然间落在了神像底座旁边的一块儿木牌之上。
那块木牌上仅仅刻着两个字:姜莱。一到裂缝从上到下开裂了开来,众人皆惊。
姜莱何许人也,神农第七徒。
这木牌乃是神农氏所刻之命牌。
从宗门的点击所载,此处原本有七块命牌,只是历经千年,这七块命牌一块块地碎裂了。每当宗门有劫难之时,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沟通命牌,总有人会挺身而出,救宗门与危难之间。
只是近百年来,宗门之内无论是谁,以沟通之法和命牌联络,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时至今日,宗门已然是劫难将近。
却是不想,此时此刻,命牌竟有碎裂之虞,无怪乎众人心惊。
张继先收了法器,看着大殿之上的神农雕像长叹一口气道:“九死一生之像,我已无能为力。”
神农门掌门姜秀上前两步,重重地拍了一下张继先的肩膀道:“老张,多谢了。”
张继先张张嘴巴,本想安慰他一下,可是再看好友的神色,却没有没事悲戚之色,他也笑道:“好了,也不必太过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不成。这些日子我也留在山上,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能有多大的事情。这天能不能塌下来。”
“谢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几位师弟,师叔商量一下门中的事情。”
张继先点点头,他走了。
众人来到议事堂,姜秀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座下垂头丧气的诸人,他的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莫非这天真的要亡我神农一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