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不惑,王海山甚至是姜春城的身上全都是鲜血,身上的伤势全都不轻。
“您找我,师叔祖。”章丘行了一礼。章丘的师傅和姜秀关系不差,少年时候,章丘甚至被师傅送到了神农门学了一年,可以说算是半个神农门人。
“小丘我也不和你客套,如今魔宗势大,便是这寒山殿也不一定守得住。不过便是守不住也是要守的,你两位师叔受伤,我需要你拿住阵旗守住东南一面。给你。”姜春城将阵旗递给章丘。
要是换做平时,章丘必然义不容辞,可是这一次却是没有接受。
倒不是他不想担责任,而是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女孩。
“师叔祖,我……”
“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若是这寒山殿破了,只怕是这山上所有人都难以幸免,像乐乐这样的孩子,多半是要被他们带入魔宗了,到时候她会是怎样的遭遇,你比我更清楚。对于她的安全,你且放心,我会安排人专门保护她。如果寒山殿破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死在她的后边。”
章丘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阵旗,然后对着老人深深一躬,放下童乐乐,让他听姜春城的话,然后一步三回头地朝着东南角去了。
姜不惑和王海山拿着阵旗分别去了西北,东北角。姜无畏,这位二代弟子之中仅次于刘祥的弟子,则是去了西南角,而姜春城则是坐镇中庭。
童乐乐这是第二次见到老人了,上一次见到老人的时候,是章丽带着自己上山拜见老爷子。小丫头对姜春城的胡子很感兴趣,当时非要摸,最后还拔了一根。最后气的章丽还生气了,不过老人却是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主动把胡子伸过去给童乐乐玩。
姜春城飞快地安排着人们布防,等到事情布置的差不多了,这才坐下来休息,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却发现小丫头还呆在自己身边。
自己竟然忘了安排人去照顾她。他正要喊人,却见小丫头伸出手来,小小的手里面拿着一块糖递给自己。
“胡子爷爷,你吃。”
姜春城低下身子,刚想去抱小丫头,却见小丫头向后退了两步,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外衣之上满是鲜血,他赶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然后抱起了小丫头。
小丫头将包装纸撕掉,然后把糖放进了姜春城的最里面。姜春城捏捏小丫头的鼻子道:“真甜。”
小丫头笑了,可是很快她的脸上笑容就消失了,反倒是有点难过的样子。
“怎么了?别害怕,爷爷会保护你的。”姜春城揉揉小姑娘的脑袋,“谁也不能伤害你的。”
“胡子爷爷,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