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上来就断子绝孙,这也太狠了,一个个看的津津有味。
这么多年以来,连他爷爷也拿这个棒槌没办法,就从来没见过田三代服个软,没想到今天不仅看到了,还亲耳听到叫别人一声哥。
这个逼以后能吹一辈子。
王人美用小手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隙,也看的挺兴奋的,嘴里一直叨咕着一句话,村长好厉害!
“不行!”牛大眼神炽热道:“你说不扎就不扎,那我多没面子。”
“乖乖躺好,我是真想叫以你一声三哥,要来了,准备好了哈!”
“俺不玩啦,你这人咋这样呢,俺都认错咧,咋还扎俺小吉吉,呜呜!”田三代哭了,吓得脸色惨白,紧紧夹着双腿,裤子湿了一片。
“你说对了,我这人就这样,疯起来,拿导弹往自己头上砸!”牛大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抬高手里的钢管蓄力。
就在田三代快要吓晕过去的时候,远远的传来一声,凄惨凄惨的哀嚎声:“村长爷爷,可不能扎,你要扎了,俺们全都得完求。”
扭头一看,就见,陈二狗一脸干枯的血污,一瘸一拐的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道:“村长爷爷,这家伙就是个棒槌,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对对对,俺就是个棒槌,货真价实的棒槌。”田三代用力点头,生怕他不相信。
“滚,要不连你一起串成糖葫芦。”牛大一脚把他踹开。
陈二狗又爬过来,直接趴在田三代的身上,唉声叹气道:“反正他要出事儿,俺也活不了,还不如一起上路,省的被田四折磨死。”
“好啊,我愿意帮你解脱。”牛大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摆出一副助人为乐的嘴脸。
“不是,村长爷爷,俺都这样说了,你还真要把俺俩串成糖葫芦啊?”陈二狗吓得牙齿都在打颤,这到底惹了什么人啊,也太凶残了吧。
“村长啊,你听俺说,留着他比较有用,他家有钱,比俺二狗子有钱多咧,不信你问问他们,十里八乡的人,谁不知道他爷爷是田四啊。”
“不用你提醒,我自个会去拿的。”牛大呲牙笑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从我手下抢人,有遗言的话快点说,我答应帮你们听听。”
“噗!”
感受到令人恐惧的杀气,两人彻底懵了,再看牛大的时候,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根手指都能戳死的蚂蚁,身体好似被冷冻了起来,血液冰冷,浑身僵硬。
围观的人,好似感同身受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在不知不觉中湿了。
“村...村长!”王人美也看出了不对劲,唯唯诺诺的叫了一声。
“慢着!”
就在钢管要落下的时候,一辆老式小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停了下来。
接着,从车里下来一个,足有三百斤的大胖子,朝着牛大滚来,浑身肥肉每跑一步都颤动一下,伴随着的,还有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