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到齐后,程铁牛抄起会议桌上的东西,劈头盖脸朝着所有人砸去,其中一个人被他特别照顾。
然后,指着那个人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问道:“当初你怎么跟俺说的?现在你又准备咋跟俺说?”
“镇长,俺真不知道啊,俺也被骗惨咧。”村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都是那个牛大,坑一回就行了,咋没完没了的坑,忒不是个东西!”
“柱子,你小子好歹田比俺们多,靠种地也能养活一村人,可俺们就靠那几十亩荒地放羊,以后可咋办啊?”
“就是,没了地牛羊上哪吃草去,可愁死俺咧,俺昨天晚上,愁的都没睡着觉!”
“镇长,你给俺们拿个主意呗?”
“出个主意有啥难的,可你们敢做吗?”程铁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故意摆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镇长,你就说吧,俺们现在有啥不敢的?”
要是再平时,这么劣质的激将法,谁看不出来,可现在都快饿肚子了,虽然明知道是激将法,可一帮人还是主动跳进了这个大坑。
“碰!”
“好,俺就给你们出个主意。”程铁牛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田四说的计划,又重复了一遍,嘿嘿坏笑道:“等电视台的人来喽,把节目一拍,俺看他牛大还能这么横不。”
“能打又能咋地,不是跟你们吹,要在外头,能打的多了去了,他牛大也就在咱这山沟沟里横一横。”
“成,俺们听你的,说说俺们要做啥?”一帮村子打算豁出去了,反正不捣乱就饿死,本着法不责众,准备拼一拼,大不了再被讹点东西。
再者,经过上次开会以后,一帮人早就被扒光了,讹死也拿不出多少来。
等的就是这句话,程铁牛变了一张黑脸,“俺不管你们用啥办法,一定要把电视台的人留住喽,这可是四爷交代的,俺要活不成,你们也别想跑。”
一帮村子,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不管什么事情,加上四爷两个字,性质就不同了,看得出来,没有人不害怕的。
过了没多久,同样的一幕,又发生在每个村子里。
一个个村长和村支书,将能用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说着同样的话,下了同一个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不能让电视台的人走喽。
要是失败了,保证在座的每一个人,下场比他们惨十倍。
五天之后,一支车队出现在山脚的地平线上,摩托车打头,后面跟着一辆越野车,两辆拉着机器的农用三轮车,人数也有十几个。
离近了一看,车门上写着一行字,其中有市电视台四个字。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电视台的人终于来了,万恶了牛大总算要遭报应了。
程铁牛和镇长热泪盈眶的怒吼道:“终于能找牛大报酬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