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听到,你们说破坏生态环境,这话是谁说的?”
牛大双手拄着实心钢棍,整个人都撑在上面,看似心不在焉,其实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以此来判断是谁的是假话,谁说的是真话。
见下河村的人,都面面相觑,并不回答后,眉头一皱,冷哼一声,紧了紧抓在手里的实心钢棍。
“牛村官,不是俺们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咋回答你。”说话的那个老头,急忙站出来解释。
“怎么回事?”牛大眉头一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前几天,村里来了个放电影的,说是免费给看,俺们就是从上面知道,动工程都在破坏生态环境,掘自个家的祖坟,所以才想让美女村停工的。”
老人叹了口气,讲诉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牛大伸手一指满地打滚的武大疤,又问道:“那他是怎么回事儿?”
“大疤是俺们村的,这娃是坏点,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做,可在大事儿上绝对不含糊,听说俺们都没地方住了,就跟大家伙一起想办法。”老人又道。
牛大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放电影的应该早就溜了,他上哪去找,不会刚有点头绪的线索,又要断了吧?
抬头扫了所有人一眼,不甘心的想试试,迈步走到满地打滚的武大疤旁边,挠了挠鼻尖,问道:“说吧,你肯定知道些什么,传这些话的是谁?”
“牛村官,俺真不知道啊,求求你放过俺吧,俺再也不敢欺负你的人咧。”三十多岁的武大疤,哭的嗷嗷的,真疼啊,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地方了。
“你俩站远一点,我亲自来。”牛大面无表情的扬起,两米长的实心钢棍,继续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
“俺真不知道啊,你让俺咋。。。啊!”话说到一半,武大疤便惨叫了一声,抱着弯曲成诡异角度的胳膊,疼的眼泪鼻涕全流了下来。
“说还是不说?”牛大浑身气势发散,杀气腾腾的样子,吓的一帮人,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武大疤两眼一翻,好悬没有晕过去,满是肥肉的脸成了蜡黄色,结结巴巴道:“牛村官,俺。。。俺真不知道,俺要知道的话,俺一定会告诉你的。”
“呵呵,以为我没证据,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是吧?”牛大撇撇嘴,嘿嘿坏笑道:“我跟你说个秘密吧,其实田四的事儿我也没证据,就凭一种感觉。”
“简单说,我做事儿不需要说服你,只需要怀疑你就够了。”
“牛村官,俺真不知道,俺用老娘老爹对天发誓,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看着对准自个天灵盖的实心钢棍,武大疤连魂都吓没了,急忙摆手解释,可牛大依旧不停,冷着脸就要挥下来,吓得用手捂住了脸,惨叫了一声。
“就这还敢欺负人,快别给恶霸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