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啥时候劈腿了?”
“真的没有?”范菲一脸的狐疑。
牛大肯定道:“当然没有了!”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不然后果自负。”范菲赌气似得嘟着嘴巴,摔门而去。
牛大则苦笑的摇摇头,暗道好险,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杀了个回马枪。
因为担心,米粒一直守在办公室门口,一见牛大出来,便焦急的凑上前问道:“怎么样?老师有没有为难你?”
“老师为难我干什么?”牛大无所谓道:“放心吧,只是告诉我,已经不能随便逃课罢了。”
闻言,米粒长长松了一口气,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两人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下午的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拍卖会,有了消息。
小黄毛亲自跟他说,他老爸要见他,只不过,现在的样子非常凄惨,脸上亲一块紫一块,肿成了猪头,一看就是亲爹打的。
在得知了约定地点后,牛大带着米粒,直奔附近的一家会所。
据说,这里也是吴会长的产业,虽说不对,但是也有股份。
光凭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吴会长对x市的影响力,各行各业都有他说话的权利。
这倒是让牛大有点意外,心里也有了不同的想法,就看对方怎么选择了。
“这位就是牛村长吧,久仰了!”
进了包间,就看见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身边还坐着,耷拉着脑袋的叔侄俩。
“嗯!”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牛大算是跟他打过招呼了。
中年人也不生气,呵呵了一声,摆出一个手势道:“请坐吧,这是我珍藏了很久的母树大红袍,特地拿出来招待村长。”
“你可真下本钱,不过你注定打水漂了。”牛大吊儿郎当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村长说笑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和乐意交村长这样的朋友。”小胡子吴会长抿了一口茶水,进入正题道:“关于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这是我管教不严,给村长带来了很多麻烦,真是对不起!”
吴会长严肃的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弯了个九十度的腰。
“然后呢?”牛大瞄了他一眼,不动神色,脸上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村长放心,钱我已经带来了,你说多少就多好,我不会还价,只希望村长能放我一条生路,以后村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嘶,我只是个小村长而已,你用不着这样吧?”
“谁要是拿你当小村长看,谁是傻瓜,我可不敢。”吴会长苦笑的摇摇头,他也很绝望啊,不是没有想过办法,而是任何办法都对这家伙没有用,打给朋友的电话,也劝他最好不要招惹牛大,这家伙非常不简单。
所以,为了保住这份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家业,只能委曲求全了。